日军第3、第5联队指挥部遇袭的消息,像颗重磅炸弹在豫东日军临时司令部炸开。
联队长山田、宫本的尸体照片被钉在会议桌中央,旁边散落着扭曲的电台残骸与染血的作战地图,空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参谋官们翻动文件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八嘎!一群饭桶!”
日军前线指挥官松井中将猛地将军刀劈在桌面上,刀刃深深嵌进木桌,
“两个联队指挥部!配备重机枪、暗哨!竟被支那小股部队摸进去!联队长战死,通讯全断,包围圈被撕成碎片——这就是你们吹嘘的‘皇军铁壁’?!”
参谋们纷纷垂首帖耳,没人敢抬头接话。松井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负责空军调度的井田少佐身上,眼神冷得能结冰:
“还有你们!战斗机编队连支那溃兵都拦不住,反而让他们的战机炸了我们的机场!
五架九七式被炸成废铁,弹药库烧得只剩灰烬,燃油罐炸得连底都掀了——这是皇军建立以来的奇耻大辱!”
井田少佐“噗通”一声跪地,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
“中将阁下!是属下失职!但支那的战机太诡异了,速度比我们的九七式快三成,火力密度更是翻倍,我们的飞行员根本跟不上……”
“闭嘴!”松井一脚踹在井田胸口,军靴踩住他的手背,
“没有理由!我只知道,陈峰的部队毁了围剿计划,杀了皇军军官,炸了皇军机场!现在,立刻调动所有能起飞的战机,把储藏的备用机都拖出来!
追上他们的编队,把那些支那苍蝇全部击落!我要让陈峰知道,挑衅皇军的下场,是尸横遍野、永世不得超生!”
命令下达不到一小时,日军机场跑道上尘土飞扬。
六十七架战机——其中四十架九七式、二十七架九六式,拖着黑色尾烟呼啸升空。
机翼下挂载的炸弹与机枪弹链泛着冷光,像一群遮天蔽日的乌鸦,在井田少佐的带领下,朝着陈峰战机编队撤离的方向猛追。
井田坐在领机驾驶舱里,双手死死攥着操纵杆,指节泛白:“找到他们!把他们的战机拆成碎片!为山田联队长报仇!”
此时,陈峰的战机编队正保持着“楔形”梯队飞行。
系统召唤的三十六架战机分为两部分:二十四架歼击机在前开路,银灰色机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十二架轰炸机紧随其后,弹舱里还剩着未投完的高爆炸弹。
飞行员张强驾驶长机,眼角余光扫过仪表盘——雷达屏幕上,六十七个红色光点正快速逼近,距离已不足六十公里。
“各机组注意,日军战机六十七架,型号九七式、九六式混编,从后方三点钟方向袭来,高度三千米,速度四百五十公里每小时!”
张强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每一架战机,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歼击机组分成‘鹰爪阵’:一中队十二架战机正面牵制,用火力网吸引鬼子注意;
二中队十二架战机分两队,一队压低高度至八百米,绕至日军左翼,一队爬升至五千米,绕至日军右翼,形成合围;
轰炸机组保持四千米高度,启用尾炮防御,待歼击机打乱敌阵后,集中火力炸他们的编队核心!”
“一中队收到!准备正面接敌!”
“二中队左翼小队已压低高度,正在绕后!”
“二中队右翼小队已爬升,预计十分钟后抵达预定位置!”
“轰炸机组尾炮就绪!弹药检查完毕!”
通讯器里的应答声刚落,天际线处便出现了黑压压的日军战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