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不复之前的温婉从容。她反手关上房门,又快速布下几道隔音结界,这才转身,目光复杂地看向我们。
“西门长老……陨落了。”她开门见山,声音低沉。
我与苏澜皆是神色一凛。西门长老,正是白日大殿中那位与韩立有过节的星宫执法长老!一位元婴中期修士,在星宫核心禁地内,无声无息地陨落?
“何时?何地?如何陨落?”苏澜连问三句。
“就在一个时辰前,在他自己的洞府密室内。看守灵灯的弟子发现其本命元神灵灯骤然熄灭,几位长老强行破门而入时,密室空空如也,不见尸首,不见打斗痕迹,只有一丝极淡的、正在消散的陌生灵力残留。”碧月仙子语速极快,“更蹊跷的是,西门长老陨落前后,韩立韩前辈正与赵长老在侧厅‘交流修炼心得’,寸步未离,有赵长老和数名侍奉弟子为证。”
我和苏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韩立动手了。而且是以一种极为干净利落、近乎诡异的方式。借傀儡远程袭杀?或是某种我们不知晓的秘术?能在不惊动星宫重重防护的情况下,让一位元婴中期长老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消失”,这份手段,足以让任何知情者背脊发凉。
“宫主与诸位长老是何反应?”我沉声问道。
碧月仙子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苦笑:“能有何反应?怀疑的矛头自然指向韩前辈,可谁有证据?谁敢去质询一位大修士?更何况,如今星宫仰仗韩前辈之力对抗万天明,西门长老虽位高权重,但……死了便是死了。宫主已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只称西门长老闭关时急功近利,不慎走火入魔,元婴溃散而亡。几位与西门长老交好的长老,此刻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顿了顿,看向我们,眼神意味深长:“妾身来此,一是告知二位此事,免得二位从别处听闻,心生疑虑。二是……想问问苏师姐与周道友,对此事有何看法?”
苏澜神色平静:“韩兄行事,自有其道理。当年虚天殿旧怨,我等外人并不清楚全貌。至于星宫内部事务,我夫妇不便置评。”
碧月仙子微微颔首,似乎对苏澜的滴水不漏并不意外。她话锋一转:“那‘古修遗存区’的探查已有结果。白长老与赫连长老回报,并未发现逆星盟作祟的痕迹,但……‘藏星塔’外围禁制,似乎有过短暂开启又闭合的迹象,且塔内星辰之力波动比平日活跃数倍。他们不敢擅入,已加派人手在外围警戒。”
我的心微微一提。藏星塔!果然还是引起了注意。天星子的消失,以及我们取走部分星尘、引发玉盘共鸣的举动,终究留下了痕迹。幸好我们行动够快,且天星子前辈事先言明会以玉盘维持塔阵、混淆天机,希望足以遮掩过去。
“藏星塔?”苏澜故作疑惑,“此塔有何特殊?”
“乃是星宫一处传承古地,据说与创派祖师有关,平日由宫中隐修的前辈看守,等闲不得入内。”碧月仙子解释了一句,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我的面庞,“说来也怪,今日值守弟子并未见到任何前辈进出,塔内异动缘由,尚在查证。宫主已亲自过问此事。”
凌玉灵亲自过问?这可不是好消息。她若细查,难保不会发现蛛丝马迹。天星子前辈的消失,恐怕很快就会瞒不住。
碧月仙子观察着我们的神色,忽然压低声音道:“妾身离宗多年,但终究出身水影宗。苏师姐,周道友,如今星宫内外交困,暗流汹涌。西门长老之死,藏星塔之变,恐怕都只是序幕。韩前辈固然神通广大,但势单力孤。有些选择,宜早不宜迟。”
她这是在暗示我们站队?还是代表星宫中某一派系,在试探甚至拉拢我们?
“师妹好意,心领了。”苏澜淡然道,“我夫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