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驻,冷眼打量我们。在众人强大神识下,其形貌纤毫毕现:一人面如金纸头戴羽冠,身着麻袍;另一人相貌狰狞绿衫猎猎,皆是元婴初期修为。
南陇侯冷哼一声:“二位还不退去,莫非真要我等出手?就不怕形神俱灭?”
“好大口气!”麻冠法士尖刻回敬,“纵是不敌,拖延半日却也足够。届时你们插翅难飞,不如现在束手就擒,本上师或可容你们转世投胎!”
“拖延半日?真当我等是泥捏的不成?”南陇侯怒极反笑,周身金光暴涨。
绿衫法士漠然接话:“诸位贵客远来,我等身为主人,自当尽心款待。”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云兄,动手!”南陇侯面沉如水。
白衫老者轻叹:“本想省些法力……罢了!”张口喷出一面晶光四射的银轮。
对面法士疾退数丈,灵光护体严阵以待。南陇侯袖中金剑倏忽飞出,我与韩立亦默运法力缓缓前压。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红光乍现,一道传音符破空而至!
麻冠法士信手接下,神识扫过顿时失声惊呼。他与绿衫法士传音数语,二人目光齐齐锁定韩立,面色骤凝。
韩立心下了然——必是穆姓老者之事传来。这两人恐怕与那老者渊源不浅。
二法士狠狠瞪了韩立一眼,相视踌躇,攻势竟为之一缓。
我低声问道:“韩兄,那传音符莫非和穆姓老者有关?”
韩立语气平静:“应是如此。看来那两人与穆姓老者关系匪浅,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好了,无论那两名法士有何蹊跷,当务之急是速破禁制取得宝物。”南陇侯若无其事地说道,“此处乃慕兰人地界,不宜久留。”
王天古闻言当即噤声,余人虽心存疑惑,却也未再多言——那两名法士显然与韩立结怨,他们自不愿多管闲事。
于是在南陇侯与白衫老者引领下,众人化作数道遁光疾驰而去,沿草原边缘一路西行。
半日后,我们抵达一座寸草不生的灰白石山。此山仅数百丈高,灵气稀薄,若非南陇侯引路,绝难寻得此地。
见众人面露讶色,南陇侯肃然道:“便是此处了。我与云道友先破外层禁制,诸位请紧随其后。”
他与白衫老者并肩而立,各取一面小旗——一旗碧光流转晶莹剔透,一旗黄芒隐现符文飘动,皆非凡物。
我们当即屏息凝神,静观施法。
脚下大地剧烈震颤,小石山自峰顶至山底裂开一道细缝,柔和白光透射而出——整座石山竟似要被一分为二!
我们倒吸一口凉气,对南陇侯二人开山裂石的神通暗生忌惮。虽表面强作镇定,心中早已波澜起伏。
王蝉与燕如嫣面色发白地立于王天古身后,韩立冷冷瞥过一眼便收回目光——看来取宝之前,已无机会对王蝉下手。
南陇侯与白衫老者的咒语声,仍在山峦轰鸣中持续不绝。
片刻之后,石山轰然中分,露出一道十余丈宽的裂缝。其中一条青石台阶蜿蜒而下,直通地底。
“走吧。”白衫老者面现兴奋,当先步入。南陇侯反而含笑退后,竟是甘居其次。
韩立心中微动——看来这白衫老者身份非凡,连南陇侯至此都要以其为尊。
余人皆是人精,互望一眼便心照不宣,默然随行。
石阶漫长,两侧月光石泛着清辉。越往深处,寒意愈重。不过片刻,我们已深入山腹百丈之地。
我皱眉道:“这寒意有些蹊跷。”
韩立神色如常:“地脉阴气而已,无妨。”
众人沿阶而下,约莫一炷香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