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作镇定:“区区寒阵,也敢献丑?”
我冷笑道:“够不够看,试试便知!”
小蝉清鸣应和:“主人说得对!”
老者目中厉色一闪,双手大开大合指向韩立,口中冰寒吐出一字:“去!”
漫天冰晶应声激射,如万弩齐发,蓝色晶芒瞬间笼罩韩立所在之地!
“灵术?”韩立虽露讶色,手上却毫不停滞。花篮古宝应手飞出,化作白气卷向冰晶;同时又一波三色噬金虫涌出,在他周身飞旋成密不透风的虫罩。
白气所过之处,冰晶尽被吸纳。其余晶芒竟似通灵般左右分流,直射虫罩!
噗噗闷响连成一片——冰晶撕开虫罩缺口前仆后继,没入其中后却再无动静。
穆姓老者见状,心中陡然一沉。
他这“冰晶术”看似与寻常“冰雨术”相类,实则每一道冰棱皆由自身苦修的玄精寒气所化,不仅锋锐无匹,更暗藏奇寒——寻常修士纵以法宝硬接,也难防冰棱破碎后爆发的彻骨寒气。
可如今这些冰棱没入虫罩后竟如泥牛入海,这让他怎能不惊?
我忍不住哈哈一笑:“老头,你这冰疙瘩扔得挺热闹,怎么连个响动都听不着?”
老者勃然大怒:“小辈放肆!”
我趁机手结法印,口诵真言: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如晨钟暮鼓,带着一股宁静肃穆之力,向四周缓缓荡开。
老者顿时抱头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我见状再催灵力,咒文声如潮水般层层涌去,直震得他周身灵光乱颤,连退数步。
对面虫罩嗡鸣溃散,重新化作虫云浮于韩立头顶。而他手中正托着一朵数寸大小的湛蓝冰花,目光淡然地望向老者。
二人视线交汇的刹那,老者只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他急忙移开目光,死死盯住那朵冰花,脸上惊疑不定。
冰花在日光下晶莹流转,美得令人心醉。但老者所在意的,却是其中蕴含的惊人冰寒——即便相隔甚远,修炼冰系灵术数百年的他,竟从这陌生灵力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敬畏,心中不由骇然。
老者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面色难看地开口:“方才的灵术……就是被阁下用此物所破?不知这是何宝物?”
韩立轻笑一声:“姑且算是宝物。阁下若愿以方才的灵术相换,韩某倒不介意说道一二。”
“哦?修士也会对我们法士的灵术感兴趣?”老者面上惊容渐褪,重归阴冷,眼中却难掩对那冰花的忌惮。
韩立将其闪烁目光尽收眼底,嘴角微扬,懒得作答。
老者见状心头火起,冷哼一声拍向储物袋。黑光闪动间,一座迷你小山现于掌中。
不待韩立细看,老者已诵咒抛山。那山见风即长,黑光流转间已化作数十丈巨峰,犹在不停膨胀!
韩立目睹此景,倒吸一口凉气。
他毫不犹豫点向青色巨剑,剑化青虹直劈山巅!轰然巨响中碎石飞溅,青黑光芒激烈碰撞——山峰顶部被斩出七八丈长的豁口,却远未及根本。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豁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未等第二剑落下已复原大半。
此时山峰已暴涨至百余丈,巍峨如山岳。纵是韩立这般胆识,面对这遮天蔽日的巨物也不禁眼皮狂跳,面色骤沉。
任谁都明白,若被此山正面击中,什么虫甲虫罩都将灰飞烟灭。
巨剑又连斩数记,却收效甚微。
老者阴笑一声,屈指一点。山峰竟“嗖”地瞬移至韩立头顶,轰然压下!
韩立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