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火尴尬一笑:“师叔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前些日子忙着琢磨那株赤焰花的嫁接之法嘛,一时没顾上清心草。再说了,周师弟不也没察觉嘛!”
我憋笑道:“孙师兄这话可就不对了,我昨日才刚发现叶片泛黄,正想今日找你请教呢,哪像孙师兄你,日日巡查,竟比我这新人还后知后觉。”
孙火骂道:“你这小子,倒会倒打一耙!要不是韩师弟点破那清心草畏强光,你怕是还在琢磨怎么给草多晒太阳呢!”
我昂首道:“那是自然,我虽不如韩兄博闻强识,但好在懂得跟紧韩兄的脚步啊!昨日韩兄一提那遮光法阵的事,我今日就已经琢磨着怎么调整阵旗位置了。再说了,跟着韩兄做事,就算一时想不到,有他在,还怕出岔子不成?”
慕沛灵摆手道:“好了,同门之间莫要争这些口舌之利。既然韩师侄已指出症结,你们便尽快调整法阵。三日后我要查验成效。”
我和孙火连忙拱手:“谨遵师叔之命。”
待慕师叔离去后,孙火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周师弟如今倒是会借势了。”
我笑眯眯地凑近韩立:“韩兄,这遮光法阵的调整,可否指点一二?”
韩立目光微动,淡淡应道:“戌时药园东角见。”
孙火忙道:“韩师弟,我也同去!正好最近研习阵法有些疑惑...”
韩立无奈点头。
孙火向我得意一笑,我打趣道:“孙师兄方才不是说要专心研究赤焰花?”
孙火气道:“好你个周六!看我不...”
我撒腿就跑了:“戌时见!”
是夜戌时,药园东角。
韩立果然准时到来。只见他指尖灵光闪动,七面阵旗精准落入药田各处,瞬间结成一道柔和光幕。
“清心草需三阴两阳之势,”他边说边调整阵旗角度,“午时遮全光,卯酉留三隙。”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手法哪像炼气弟子?分明是阵法宗师!
孙火更是惊呼:“韩师弟,你这布阵手法比传功长老还精妙!”
韩立微微一笑:“孙师兄过誉了,不过是以前在阵法上多花了些工夫罢了。”
孙火心悦诚服:“韩师弟太谦虚了!就凭这一手,足够去阵法堂当教习了。”
我点头附和:“正是!有韩兄在,咱们药园定能年年评优。”
待演示结束,我回到住处,当即入定打坐,修炼《吐纳六字诀》。这是落云宗最基础的入门功法,虽然进展缓慢,但胜在根基扎实。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身前,随着功法运转,稀薄的天地灵气缓缓汇入经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炼气六层的修为正在稳步巩固。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孙火的声音:“周师弟,该去药园轮值了。”
我缓缓收功,只觉神清气爽。推开房门时,正看见韩立从隔壁走出,他周身灵气内敛,若不是早知道底细,任谁都看不出这位竟是结丹后期的大修士。
“韩兄今日气色甚佳。”我笑着拱手,暗想这定是青元剑诀又突破了某个关卡。
韩立微微颔首:“周兄的《吐纳六字诀》似乎又精进了。”
我心中暗喜,能被韩老魔注意到修炼进展,这大腿总算没白抱。三人踏着晨露往药园走去,朝霞将云梦山脉染成一片金红。
孙火忽道:“韩师弟,你昨日那手布阵手法实在精妙,莫非专研过阵法之道?”
韩立答道:“略知皮毛。早年在外游历时,偶得一本残缺阵法典籍,自行揣摩了些许时日。”
我故作惊讶:“自行揣摩便能达到如此境界?韩兄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