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期间变故频生,连那血蛟之主木青亦已相识。事了之后,韩立单手往储物镯上一拂——
霞光一闪,一叠青色阵旗已浮于掌心。
他再一扬手,十余道青芒射向屋宇四周,一闪没入虚空。
韩立指诀一掐,一道青色法诀打出。
“砰”的一声闷响,一层青色光幕自四壁浮现,将整间屋子封闭其中。
此禁制虽无多少防护之能,于隔绝神念窥探上却颇为玄妙。
纵然自知形同软禁,韩立也绝不愿将自身一切轻易暴露于人前。
另一座阁楼中,血蛟正盘坐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它神色一动,倏然睁眼,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旋即又阖目不语。
而此时,韩立已头挨枕席,安然歇下。
虽身处险地,但前番圣子试炼耗神不少,正可趁此恢复一番。待身心俱复巅峰,再细思脱身之策。
心念既定,他很快酣然入梦。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日一夜,方徐徐醒转。
韩立自床上起身,不慌不忙舒展筋骨,这才坐至床边木椅,单手托腮,静静沉思。
木青与血蛟所说“一开始便欲借重于他”之言,他自是不信。
且不说其他,单凭他多年厮杀经验,二妖追来时那身凛凛杀机,又岂能瞒过他的神识?分明是欲取他性命。
至于木青为何忽然改变主意,定是在他身上意外发现了什么可用之处。
如今细想,自对方追上自己到忽然改变主意将他摄来,不过短短一瞬之间——
木青此女总共不过说了一两句,唯一提及的便是“辟邪神雷”!
——难道就是因为此神雷?
韩立目光闪动几下,自觉所猜应八九不离十。
又想起与周六、苏澜走散,不知他们如今……
直到半月后的一日,四人终得相遇——只是多了一个元瑶。
忆起昔年虚天殿密室中,曾见她在灵泉间洗浴的景象,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在韩立脑中一闪而过,心中不由荡起一丝涟漪。
但下一刻,南宫婉的身形已自心底浮现,愈来愈清晰,顷刻间便充塞了他整个心神。
如此多年过去,若一切顺遂,她在人界也该已进阶化神了吧。
不知何时,方能与爱妻在灵界重聚。
南宫婉的音容笑貌在韩立脑中翻涌不休,那些在天南与她双宿双飞的日子,亦接连浮现。
话说元瑶在人界时便见过周六与苏澜,也算得上是故交了。
转眼又是半月,四人随木青一行前往冥河之地。元瑶的师姐妍丽亦在其中。
只见数百丈外,一片白茫茫的水面拦住了去路。
此水呈乳白色,略显浑浊,不知其深,左右望去皆不见边际。
水面之上,一股股寒风呼啸旋转,诡异的是——如此猛烈风势,水面竟平静如镜,不起一丝波纹,犹如死水。
六足正悬于水面前方不远处,凝望不语。
“这就是冥河!”韩立长吐一口气,喃喃道。
“不错。欲渡此河,入冥河之地,需借韩道友的辟邪神雷之力。”木青淡淡开口。
“晚辈自当尽力。”韩立恭声应道。
木青连同另外三位妖王皆是合体大能,周六几人自不敢妄动,只默默看着韩立施法。
一刻钟后,峡谷另一端蓦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众人大喜。
就在这时,异变骤起!
四周黑色光幕中蓦然浮现出一条条黑影,怪鸣之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黑乎乎之物,诡异地从光幕中挤出——
有的张口喷出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