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给他提供的新房间就是陈总的房间。”
酒店
陈文序刚洗漱完,就听到门口不断传来刷卡失误的滴滴声,陈文序疑惑地走过去,他戒备地按开监控显示器,结果发现外面什么人都没有。
“搞什么…”陈文序疑惑地拉开房门,不远处的人听到动静回身,与陈文序四目相对。
陈文序打量着不远处穿着浴袍的慵懒男人,“徐老师,你有事吗?”他不动声色地把住门。
传闻中的“徐老师”长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用杨导的话说,那就是比女人的脸还要漂亮精致。
用这张脸赚来收视率后,杨导还奢望用这张脸来拉投资,很显然,徐廷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只见徐廷微微皱眉,面色古怪起来:“陈…总?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陈文序顿了下,强调:“这是我的房间。”
徐廷捏着一张房卡,他看看门上的房间号,又看看房卡上的房间号,“酒店搞错了?”他自言自语地问。
陈文序却明白了些什么,他笑了一声,松开把持着房门的手,自然而然道:“徐老师,没必要。”
徐廷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
陈文序很直接地说:“回去跟你们杨导说,没价值的节目就没必要做下去,用什么手段都没用,而且,我不喜欢男人。”
徐廷差点被气笑:“我也不喜欢男人!而且你说什么?什么叫没价值的节目?”他边说边上前,不紧不慢道:“虽然说杨导的节目有点老套,还有点自我感动,可当年也是给大家提供过欢乐的。”
陈文序无动于衷地抱着手臂:“你也说了,是当年。”
徐廷疑惑道:“那你还留下?”
“马上就走了。”
徐廷打量着陈文序:“亏杨导还觉得你能被感化,看来是他白日做梦。”
陈文序不近人情地关上门:“天真呢?感化我还不如去叫醒他。”
一只手蓦地扒住门沿,“这节目真的做不下去吗?”徐廷扒拉着门沿,从门缝里看陈文序,微微叹气:“好歹是一群人的心血呢。”
陈文序客气地笑了下:“世上的心血多了去了,但不见得每个都是珍品,再说了,你不也不想上班?节目做不下去你就能提前休息了。”
徐廷苦恼道:“那我的通告费怎么办?”
“问你的经纪人。”陈文序的目光落在门沿上的手上,威胁人松手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总。”徐廷无辜道:“你忍心看我们惨淡收场吗?好歹是做了五季的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