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别院之中一片狼藉。
司徒岭趁着混乱,连忙毁去了晁羽代表身份的扳指,晁羽死在极星渊的事情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逐水神君,没有人可以抵挡逐水神君的怒火。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他的后颈。
司徒岭猛地回头,确认四周无人注意,迅速从袖中掏出一瓶炎火,将这小瓶子砸碎在晁羽的身上,迸溅出的幽蓝色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尸体,几个呼吸间就将这位逐水灵洲的大皇子给烧的只剩一点灰烬。
他偷偷来极星渊的事情除了浮月谁都不知道,如今被晁羽发现,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天璇公主展现出的能力太过奇怪,就连含风君也震惊,她难道一直在韬光养晦?女仙不能拥有灵脉本就是六境共同定下的铁律,她难道想要破坏这条律法?
司徒岭不过思考了一瞬,便决定支持这个决定,毕竟明意姐姐也有灵脉。到时候,明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灵脉术法,而不需要躲躲藏藏。
晁羽死了也好,他死了就少了一个人争夺黄粱梦。
司徒岭已经想好借口,不过,他现在暂时无法得到含风君的信任,没关系,到时候他是逐水神君幼子晁元的身份可以保他不死。
他忍着手臂的疼痛,蛰摸着来到遍地伤员的院内,这些人有的断手,有的断脚,倒霉的,身子和腿分了家,却还没断气,正发出凄厉的哀嚎。
方才在室内,天璇公主若不是着急逃走,他司徒岭恐怕也会落得与院中众人一般的下场。
勾魂摄魄能勾引出人心底最隐秘最痛苦的心魔,天璇公主可是娇养长大的金枝玉叶,她心底究竟藏着怎样的梦魇,竟能催生出如此可怖的力量?
“司徒主事!这边需要帮忙!”远处传来呼喊。
司徒岭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恰到好处的焦急:“来了!”
含风君带着精锐去追天璇了,他不能让天璇被纪伯宰带走。天璇已经知道他和外境勾结之事,尤其是晁羽被她杀了,他需要天璇用来平息逐水神君的怒火。
司徒岭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现在这里剩下的都是些虾兵蟹将。
“言笑仙君在哪?”他抓住一个正在给伤员包扎的侍女问道。
侍女颤抖着指向一堆坍塌的假山石:“言笑仙君当时站在那儿...后来就...”
司徒岭第一时间就找了言笑,他被震晕了。
“醒醒,言笑仙君,醒醒。”司徒岭扒开碎石,将埋进里面的言笑给扒拉拖出来。
“出大事了,你醒醒?”他一摸言笑的后脑,都是血。
司徒岭迅速撕下自己的衣摆,先给言笑头部做了简单包扎,
司徒岭拍打着言笑的脸颊,见没反应,目光扫到不远处翻倒的茶壶。他抄起茶壶,发现里面还有半壶凉茶,当即含了一大口,“噗”地喷在言笑脸上。
言笑被这口水给喷醒。
他认出了司徒岭,第一句话却是:“伤员...有多少活着的...”
“那就要看言笑仙君能救下多少人了?”
天璇公主方才陡然爆发的灵力太过强悍,那股陌生而霸道的仙元波动,即便是远在数千里之外、仙元深厚的大能们也有所感知。
一时间,六境之中各方势力纷纷派出人手,打探极星渊别院究竟发生了何事。
天玑她正带着大批人手赶来。
她用的理由就是:含风君和勋名坑瀣一气,囚禁天璇公主,她要彻查含风君。
天璇被勋名强行掳走人尽皆知,此事闹大了。
暗中窥伺之人都以为这叔侄二人要彻底翻脸。
含风君刚追出数里,便接到手下加急传信,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