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芳笑着挑了几根头绳和小饰品,付了钱便离开了。
想到家里的每个女子都能分到一根头绳和一个小物件,而且整治了李麻花几人,她的心情格外舒畅。
哼,李麻花,黄大燕,敢找人讹我?看我不坑死你们!
回到客栈,简单洗漱后便躺下休息。
另一边,杂货铺里里外外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李不包几人还以为生意上门,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场噩梦。
收钱时,他们试图理论几句,却被几个脾气暴躁的顾客骂了回去,甚至差点动手。
这么多人,他们本想报官,可人群中就有放印子钱的人和那肥胖男子疯狂拿东西。
他们怕事情败露,只能忍气吞声,吃了这个哑巴亏。
李麻花和黄大燕的心情从天堂跌入地狱,整个人都麻木了。
行了,这次算我们倒霉。 李不包站在柜台旁,脸色痛苦,那几人惹不起。这次就当血本无归。明个我想法子去进货,修整几日再开业吧。
呜呜…… 哥,怎么会这样啊?到底是谁害我们的? 李麻花坐在地上大哭。
肯定是杜明芳这个毒妇! 黄大燕看着凌乱空荡的杂货铺,嚎啕大哭,我们的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没了!
第二天一早,街道上就传来了商贩的叫卖声,热闹非凡。
而杂货铺贴上了歇业的纸张,那些晚了时间知道的人,只能离开。
杨建西早早起了床,敲响了杜明芳的房门,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好奇地问:“娘,您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我叫了,估计是你睡得太沉,没听见。”杜明芳笑了笑,解释道,“我也没走太远,就在客栈附近转了转,买了一些小物件。”
“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房门响过?”杨建西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许是你累了一天,睡得太熟了。”杜明芳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走,咱们先去楼下吃碗面,吃完了去买牲口。”
“哦,可能是这床太舒服了,嘿嘿。”杨建西没再多想,傻笑着应了下来。
两人在客栈楼下吃了碗热腾腾的面,便朝着牲口市场走去。
刚到市场,就看到不少人牵着马、牛、驴在路边等候,吆喝声此起彼伏,倒也热闹。
‘马太招眼,灾荒时容易被人盯上;牛虽能耕地,可走得太慢,不适合赶路……还是小毛驴好,又能拉车又能骑,还不惹眼。’杜明芳在心里盘算着。
“大妹子,您瞧瞧我这马!膘肥体壮,跑起来贼快!”
“夫人,来看看我的牛!下地干活一把好手,保证您满意!”
“客官,我这儿有驴!拉车、驮东西都行,好养活!”
一个牵着两头毛驴的男人看到杜明芳,连忙上前招呼,语气热情。
杜明芳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打量着那两头毛驴——毛色油亮,看着就精神。
她问道:“大兄弟,你这驴怎么卖啊?”
“一头八十两!”男人连忙说道,“若是您两头一起买,我给您算便宜点,七十五两一头!这可是一胎,刚成年,正是能干活用的时候!”
杜明芳凑到杨建西耳边,小声问:“儿子,你懂牲口不,看看这驴是不是跟老板说的一样,是好驴?”
杨建西点点头,上前摸了摸驴的脊背,又绕着驴转了两圈,仔细看了看驴的牙齿和蹄子,回到杜明芳身边,小声了几句。
“嗯知道了,站旁边等着就好。”杜明芳轻轻笑了笑,转身面对那卖驴的男人,眼神如刀般锐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