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无端焦虑,一面又因为赵崇生的陪伴而感到雀跃。
即便他已经尽量多的把时间分给她,但他太忙了,平时陪她慢下来的时间还是很少。
别墅前院是个小花园,中间的地方空出来方便平时上下车。别墅后方的花园更加开阔,每天光是打理花园的佣人就需要不少。
以前多数时候是梁医生和管家陪着她,总担心她整日在房间里闷着。这几天因为不愿意离开赵崇生身边,陪着他连轴转忙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有往花园的方向来了。
穿过回廊从另一扇大门走出去,意外的,本该被路灯映照明亮的花园此时一片漆黑,只有门内倾洒而出的灯光带来微弱的能见度。
她感觉到异常,下意识地朝着身旁缩了缩,戒备地将赵崇生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她想问是花园的供电出问题了吗,话语在唇边打了个转,正要开口。
忽然,灯光乍亮——
她本就神经紧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往赵崇生身后退了两步。见他没有反应,又小心地探出脑袋从他身侧往前看。
只这一眼,登时顿在原地。
不远处的花园完全变了一幅模样,最前边的平地上支起一座拱廊,缠绕着藤蔓和满天星以及同色系的花材。地灯与灯带蓬蓬映亮这一处装置,也映亮了祝静恩的眼眸。
而在拱廊之后,是更多更大型的鲜花装置,在光晕之下美得好不真实。即便不走近看,依然让她感觉到震撼。
赵崇生低垂眼眸看向身侧,她站在他侧后方探出半个身子,抓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唇微微张着,愣怔地看着前方的景象。
因为她惊讶到发懵的反应,他整颗心脏都变得无比柔软。
赵崇生抬手将她牵着,“过去看看?”
祝静恩的脚步却没有挪动,抬头看向他,抿了抿唇谨慎地确认着:“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哪怕一切都递到面前,仍然小心翼翼地不敢相信。
“Greta。”他的语气分外温和,提醒道:“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祝静恩眼底片刻迷茫,随即某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五年前的这一天,她第一次见到赵崇生,他将她从柏林陵园的吊唁礼堂上将她带了回来。这一天开始,她在这里住了下来,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不用再被迫辗转一个又一个城市。
也是这一天,她拥有了新的名字。
“是我们相遇的纪念日吗?”
她想,恋人确实是需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