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秒钟,嗓音沉缓:“当然,只要你能藏好。”
祝静恩的心口无端一跳,没由来地感觉到这句话像是警告般,可他的语气分明和缓。
赵崇生似乎没有更多要说的,他转过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祝静恩刚松一口气,却见他倏然又回身来,她瞬间僵直站好。
“任何谎言被戳破之前,都拥有坦白的机会。”
“对吗,Greta。”
祝静恩的冷汗瞬间浸满后背。
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赵崇生发现了什么,可是她不敢确认,也想不到他会从何得知。
赵崇生离开后,她靠着门板急促地呼吸,回想着赵崇生那句别有深意的话。
就像是颜料架上每个颜色总会囤一盒不敢用,特别喜欢的画笔要留一支以防停产,这个等身人偶也是她准备的“以防万一”。
赵崇生去柏林那个月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往她的身上加稻草,重量不断累加,直到最后一根稻草将她彻底压垮。
就算在他回来之后,也留给她无边的后怕。
她没有办法决定赵崇生的想法,也不敢想象永远。因为赵崇生不是拍卖会上的物品,不是通过她和别人“抢”就可以占有。
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下一个“黛西”,可是她知道她不可能再像之前那般平静。
她只能做好准备,等待着分离那天的来临。
祝静恩靠着门叹气。
如果她和赵崇生坦白,他能接受这世界上竟有一个他的“替代品”存在吗?
她想不明白。
有时候她觉得赵崇生总说她像小猫,也有一种可能是因为猫咪的大脑褶皱似乎比别的动物要少很多,她想不明白那么多问题。
可是还不等祝静恩将这件事想清楚,赵崇生又要出差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佣人正在衣帽间为他收拾行李,祝静恩整张小脸皱巴巴的,拉着他的手说,“您带上我吧。”
“Greta,据我所知,你明天开学并且有两节专业课。”赵崇生任由她撒娇摇晃着手臂,垂眸看着她,提醒着。
祝静恩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样清晰记住她的课程安排,毕竟她自己都背不下来。
她见无法说动赵崇生,转身坐进了行李箱里。摊开的行李箱比她的身形宽大许多,她小小一只抱着腿坐在那里,仰头看着赵崇生,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让人说不出重话。
佣人没有见过这个场景,觑了觑赵崇生的脸色,小心地退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赵崇生看着那双看向他的濡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