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害怕了?”
她沉默地垂着脑袋摇了摇,几秒后再抬起头时,眼眶红得厉害。
“疼吗?”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悬在手臂其中一处伤痕上方,犹豫许久都没敢触碰。分明伤口在他身上,可她仿佛能够共感当时的疼痛一般,不停掉着眼泪。
她不害怕,她怕他疼。
赵崇生抬手轻轻揩去她的眼泪,温热的泪水像是灼烫着他的指腹。
“忘了。”
他说得那样轻易,可是她知道,每一道伤痕之后都有着一段不为她所知的危险时刻。
赵崇生反手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带着,就让她坐在腿上。
祝静恩没有反应过来。
她原先低着头,事情发生的太快,她还保持着垂首的姿势,直直撞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另一边手将她的脑袋一按,她的脸颊就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属于赵崇生的体温毫无遮挡地传递过来,让她有片刻愣神,她的脸颊挤压他的胸肌,触感太好,情不自禁地用侧脸蹭了蹭,随即卸了力气靠着他,还在抽抽噎噎的。
如果不是他肩上的伤口太过明显,估计任谁都要恍惚一下,究竟谁才是伤者。
诊室的门忽然被敲响,祝静恩退出他的怀抱。赵崇生看着她又坐回诊疗床上,语气淡淡地道了一声:“进。”
外边走进一位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祝静恩不记得自己曾在庄园里见到过他。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克制着啜泣过后的呼吸不畅,让自己尽量不影响医生。
可是当医生开始动手解开他肩上的绷带,绷带与伤口有些粘连,她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等到绷带完全去掉,他的伤口暴露在视野里,祝静恩鼻尖发酸地看着他发白的伤口,眼泪一下就憋不住了。
分明伤口在他身上,她只是看着却仿佛比他更疼。赵崇生的嗓音和缓,“你可以去客厅倒一杯温水等我吗?”
祝静恩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可以这样做,可是她不想离开赵崇生身边。
“Greta小姐。”管家站在门边朝她躬了躬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崇生摸了摸她的发顶,“乖,去吧。”
祝静恩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朝着外边走去。
诊室的门在身后紧闭,管家说道:“Greta小姐,需要送先用早餐吗?”
她摇摇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