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转身就跑。玄虎军士卒的内甲轻松弹开了零星射来的箭矢,百炼钢刀砍瓜切菜般清理着残敌。遇到小股聚集的敌人,根本不用白刃战,几具元戎弩一轮齐射,对面就倒下一片。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李晏在亲卫簇拥下踏入堡内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和跪满一地的降兵。老将韩成被反绑着押到他面前,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喃喃道:“……非战之罪……非战之罪啊……”
过山风来报:“寨主,清点完毕。我军轻伤十七人,无人阵亡。歼敌近百,俘获三百余,堡内粮草军械颇丰。”
李晏看着跪满地的降兵,对石勇淡淡道:“愿意归降的,打散编入辅兵。顽抗者,按军法处置。至于他,”他看了一眼韩成,“押下去,好生看管,或许有用。”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他若真想屠城,确实易如反掌。这种绝对力量带来的生杀予夺之感,让所有降兵噤若寒蝉。
兵锋所指,摧枯拉朽。玄虎军东进的第一战,以其绝对的实力和恐怖的新式武器,向整个河内郡宣告了他们的到来。
然而,就在李晏踏入原属于堡主韩成的官厅,准备处理善后事宜时,萧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低声禀报:
“寨主,审问降兵时,有人透露了一个消息。韩成几日前,曾派出一队心腹,护送一名使者,往东南方向去了。据说是……前往洛阳。”
李晏正准备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锐光一闪:“洛阳?王世充?”
“时间上算,使者此刻,恐怕已过黄河。”
李晏缓缓坐下,手指轻叩桌面,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铁林堡的陷落,或许比预想中,更快地惊动那条盘踞在东都的巨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