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最后,他蘸了一点,用舌尖轻轻一尝,顿时,一股如火线般的灼热感从舌尖蔓延开来,强烈却纯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醇厚底蕴。
“成了!”冯默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墨先生!您看!色清如泉,气烈如火,味醇而净!这……这才是寨主所说的‘醇浆’!”
墨尘接过木勺,也仔细查验品尝,一向沉静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冯先生,诸位师傅,辛苦了!此物……确非凡品!依寨主之意,可命名为——‘破山烧’!”
“破山烧……好!好名字!”冯默抚掌大笑,“有此神物,何愁寨中财政不济!此物若流传出去,必是价比黄金!”
然而,笑声过后,冯默脸色迅速转为严肃,他环视在场几位心腹老师傅,沉声道:“诸位,此乃我黑云寨最高机密!今日之事,出此工棚,忘于脑后!若有半分泄露,休怪冯某不讲情面!”
老师们纷纷肃然应诺:“冯头放心!我等晓得轻重!”
墨尘补充道:“冯先生,此物制法,须分解为数步,由不同匠组完成,核心配方与火候掌控,需绝对掌握在你我及寨主三人之手。此外,所有原料采购、成品储存,皆需另设账册,由你亲自掌管,周头领协办,与寻常军械物资彻底分开。”
“墨先生思虑周详,老朽明白!”冯默郑重应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数十里外郡城中的“锦荣记”后堂密室内,烛火也摇曳不定。掌柜苏文谦看着手中一封刚刚由心腹伙计冒死送出的密信,眉头紧锁。信是黑云寨周铁柱派人辗转送来的,内容很简单,却字字千钧:郡守严令封锁,寨中盐铁药材即将告罄,请苏掌柜念在往日情分,设法筹措一批急救,价格好说,但需绝对隐秘,速复。
苏文谦在室内踱步良久。他与黑云寨合作日久,深知其潜力,也更清楚郡守张文远的手段。此时伸手,风险极大,一旦暴露,“锦荣记”顷刻便有灭顶之灾。但若不帮,黑云寨若因此受挫甚至垮掉,他苏家前期投入尽数打了水瓢不说,日后在这郡北,也少了一个极具潜力的盟友和一条重要的财路。
思忖再三,苏文谦终于下定决心。他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写了一封简短的回信,用火漆密封好,唤来那名绝对可靠的心腹伙计,低声吩咐道:“连夜出发,亲手交给周铁柱头领。告诉他,苏某尽力而为,但此事千难万险,让他转告李寨主,务必谨慎!”
伙计领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数日后,这名伙计带着苏文谦的回信,秘密抵达黑云寨,见到了周铁柱。周铁柱立刻禀报了李晏。
李晏看完苏文谦的信,信中苏文谦虽答应设法,但字里行间也透露出极大的顾虑和风险。李晏沉吟片刻,对周铁柱吩咐道:“苏掌柜此次相助,风险不小,我们不能让他心中无底。你去见他派来的人时,可‘无意中’透露一点口风,就说……我寨中近日偶得一方,酿出一种‘烈性醇浆’,性极烈,可驱寒疗伤,只是产量极稀,尚未外传。问问苏掌柜,此物在南方,可有人问津?”
周铁柱心领神会:“寨主高明!既显得咱们有底气,又勾着他的好奇心,还不泄露关键!俺知道怎么说了!”
于是,在交接物资和密信时,周铁柱按照李晏的吩咐,看似随意地提了这么一句。那伙计回去后,自然将此话原封不动地禀报给了苏文谦。
苏文谦闻听“烈性醇浆”、“可驱寒疗伤”、“产量极稀”这几个字眼,心中猛地一动!他经商多年,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立刻联想到一些西域传来的关于“极品烈酒”的模糊传闻,再结合黑云寨近来的神秘和强势……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的脑海!
“难道……黑云寨竟掌握了炼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