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过山风,你带二十个弟兄,携带五枚震天雷和一半弩箭,埋伏在左侧山坡。我带三十人,在右侧。记住,没有我的号令,谁也不准出声,不准动手!
明白!
队伍迅速分散,融入黑暗。士卒们顶着严寒,耐心地布置阵地,检查弩机,将沉重的震天雷小心放置在触手可及又安全隐蔽的位置。黑暗中,只能听到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积雪被踩实的细微声响。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林外那条若隐若现的小路,如同等待猎物的狼群。
时间一点点流逝,严寒考验着每个人的意志。雷豹一动不动地伏在冰冷的岩石后,仿佛与山石融为一体。过山风则像狸猫般,在不惊动任何声响的前提下,悄然移动,从不同角度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山风如同鬼魅般滑到雷豹身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来了!约莫七八十人,狼骑在前,一伙穿着破烂但队伍整齐的在后,正朝这边过来,距此不足三里!
雷豹精神一振,眼中寒光暴涨:终于来了!传令下去,准备!
冰冷的杀意,瞬间取代了严寒,弥漫在整个伏击圈。
林间小路上,兀骨骑在战马上,狼一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黑沉沉的松林。他身后,二十名狼骑精锐呈扇形散开,刀出鞘,箭上弦。再往后,则是那五十名郡守府府兵,虽然穿着破烂,但步伐沉稳,队形严整,显然也是百战老兵。
头儿,这林子太静了,连声鸟叫都没有。一个狼骑凑近低声道。
兀骨心中那丝不安越来越浓,他举起手,队伍再次停下。派几个人,到两侧山坡上看看。
几名狼骑应声而出,小心翼翼地向着雷豹和过山风埋伏的山坡摸来。
伏击圈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雷豹通过手势,严令部下保持绝对静默。眼看着敌人的哨探越来越近,几乎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就在一名狼骑的脚快要踩到过山风藏身的灌木丛时,过山风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猛地窜出!寒光一闪,那名狼骑的喉咙已被割断,发不出半点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侧山坡上传来几声极轻微的闷响和倒地声,其他几名哨探也被悄然解决。
但这一丝微小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兀骨的警觉!不对!有埋伏!撤……他反应极快,拔刀高呼。
放箭!雷豹的怒吼如同惊雷,打破了死寂!
崩崩崩崩……!
机括震动空气的闷响连成一片!早已蓄势待发的元戎弩,从两侧山坡的密林中暴射出死亡的箭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覆盖,正在行进中的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可怕声响瞬间取代了风声!惨叫声骤然爆发!前排的狼骑和府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瞬间倒下一片!人马悲鸣,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举盾!结圆阵!兀骨目眦欲裂,挥刀格开两支弩箭,臂膀被震得发麻,心中骇然。这弩箭的力道和射速,远超寻常弓弩!
敌军毕竟是精锐,遭遇突袭虽乱不溃,幸存者纷纷靠拢,举起随身携带的圆盾,试图结阵防御。
震天雷!放!雷豹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怒吼声再起!
几名臂力惊人的锐士,奋力将点燃的震天雷投向敌军试图结阵的最密集区域!
轰!轰!轰!轰……!
十枚震天雷此起彼伏地爆炸开来!地动山摇!火光冲天!破碎的铁片、碎石和冲击波,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收割着生命!盾牌在巨大的爆炸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碎!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雪块被抛向空中!剧烈的轰鸣声几乎震聋了所有人的耳朵!
这超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