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埋伏后,才对身后的“影卫”打了个“包围,警戒”的手势。然后,她才用清冷的声音,对着岩石下方开口道:
“朋友,哪条道上的?为何在此厮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那汉子耳中。
那汉子闻声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猎豹,瞬间转身,刀锋指向声音来源,眼神中的警惕达到了顶点。当他看到岩石上方露出身影的萧影,以及周围隐隐出现的、同样身着伪装、手持弩箭的身影时,瞳孔微微一缩。对方人数不少,而且站位专业,已然形成了合围之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过路的,遇上剪径的毛贼,自卫而已。诸位是?”
“黑云寨,巡山。”萧影言简意赅,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朋友的身手和站姿,不像寻常路人。边军出来的?”
那汉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权衡着眼前的形势和对方的意图。眼前这伙人,纪律严明,装备精良,尤其是为首这个女子,眼神冷静得可怕,给他一种同类的感觉。他最终叹了口气,似乎卸下了一些防备,但握刀的手并未放松:
“这位……当家的好眼力。在下石勇,原在辽东,吃的是边军的粮,当的是斥候的差。”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无奈,“只因上官贪墨军饷,喝兵血,弟兄们饿着肚子卖命,我一怒之下……宰了那狗官,从此流落江湖。”
他看向萧影,眼神带着探询:“本想翻过这黑云山,去南边寻条活路,不想在此遇匪。久闻黑云寨李寨主仁义之名,只诛恶霸,不害良善……不知是真是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绝境中的期盼,也有一丝历经背叛后的警惕。
萧影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诚和那份军人的傲骨。她淡淡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石壮士若有意,可随我回寨一见。是去是留,自行决断。”她的话留有余地,既表达了招揽之意,也给予了对方尊重。
石勇看着萧影清澈而坚定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沉默却充满力量的“影卫”,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如此……有劳当家的引路。石某愿往寨中一见!”
“给他包扎伤口。”萧影对一名懂些医术的“影卫”吩咐道。
回到黑云堡,萧影直接将石勇带到了议事堂。李晏正在与周铁柱商议事情,见萧影带回一个陌生且带伤的精悍汉子,微微有些诧异。
萧影简要将情况说明。李晏仔细打量着石勇,见他虽伤痕累累,衣衫褴褛,但身姿挺拔,眼神坦荡,带着一股军旅特有的硬朗之气,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
“石壮士原是辽东边军斥候?”李晏开口问道,语气平和。
“回寨主,正是。”石勇不卑不亢地回答。
李晏又问了些边军建制、侦察手段、辽东地形风物等问题,石勇均对答如流,言语间透露出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尤其对骑兵侦察、山地渗透、野外生存等方面,见解独到。
李晏越听越是欣喜。山寨如今不缺敢打敢拼的猛士,但极度缺乏石勇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精通专业技能的军事人才!尤其是斥候,乃是军队的眼睛和耳朵,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石壮士一身本事,流落山林,实在可惜。”李晏诚恳地说道,“我黑云寨初创不久,百废待兴,正需石壮士这般人才。若壮士不弃,愿请壮士留下,共图大业。不知意下如何?”
石勇一路行来,见黑云堡戒备森严,士卒精神饱满,秩序井然,已远非寻常山寨可比。又见李晏气度不凡,言语诚恳,与那些贪官污吏截然不同,心中早已动摇。此刻见李晏亲自相邀,更是感动。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承蒙寨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