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洛尘根本没理会他的威胁,只是重复道。
“把车,推下去。”
“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
军官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推洛尘的肩膀。
“锵!”
王景龙一步上前,长刀出鞘半寸,森然的刀锋抵在了那军官的脖子上。
“你敢对洛帅不敬?”
冰冷的杀意,让那军官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洛帅?
哪个洛帅?
就在这时,马车里传来一个肥胖臃肿的身影,气急败坏地从车帘里钻了出来。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活了!一帮废物,连个车都弄不好!”
这是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官员,面白无须,养尊处优,正是当朝谏议大夫,谢玉。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王景龙拿刀指着自己的亲卫队长,顿时火冒三丈。
“大胆!王景龙?我认得你!你一个御营军的小小指挥,竟敢对本官的人动刀?你想造反吗?!”
王景龙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就想收刀。
毕竟对方是朝中大员,官大好几级足够压死人。
“王将军。”洛尘的声音却适时响起:“你的刀,是用来杀金人和暴徒的,不是用来跟这种货色讲道理的。”
谢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货色?
他堂堂参政知事,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称为货色?
“你……区区一个挂名的招讨使?好大的狗胆!”
谢玉指着洛尘,手指都在发抖。
“我胆子大不大不重要。”
洛尘上前一步,直视着谢玉的眼睛,“重要的是,你,在挡着全城几十万人的活路。”
他指向西边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我刚在广陵桥,带着我的弟兄,杀了上百名金军铁骑,才保住了这座城,保住了你们的命!”
“现在,你用这辆装满金银财宝的破车,堵在这里,是想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吗?!”
洛尘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