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余白一个眼神,指向下面的姜化予,让他把人支走。
余白没法子,只能再次硬着头皮上前。
“郡主,现在已经是宵禁时间,世子应该已经在外面休息,今晚不回来了,明日等他回来,我立刻通知郡主可好?”
姜化予双眼中如覆寒霜,甫一对视,余白顿觉遍体生寒,脸上的笑险些没挂住。
“我在水月庵住得好好的,他说搬就搬,还强行把我绑过来。
现在知道自己没理躲着我了?有本事他这辈子都别回来!”
这话刚落下,姜化予感觉有液体滴到自己头上。
她伸手一摸,湿的,闻着也没味道。
现在月亮正明,可没下雨。
她当即想到屋顶有人,起身抬头望向屋顶,正好看到百无聊赖抠鼻屎的姜衔云。
姜化予怒火攻心,气急大叫。
“姜衔云,你给我下来!”
姜衔云抠鼻屎的动作一停,看向下面的人,还以为是余白出卖了自己。
忽然看到从琉璃瓦上淌下的水迹,这水是从他身上流来的。
他这才恍然大悟。
大意了。
他只好飞身下去,让余白去准备热水给他沐浴。
姜化予揣着一肚子火,正要发怒,也意识到月光下他的衣裳颜色有些深,抓着他的衣服摸了摸,从手臂摸到胸口。
“怎么浑身湿透了?你出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清明河那边听小曲,不小心掉河里了。”
“……”
姜化予一听清明河,当即想到清明河边的清明楼,就知道他是上花船喝花酒了。
“怎么就没淹死你啊?”
姜化予气得连踢姜衔云好几脚。
姜衔云闪得很快,愣是一脚也没挨上。
“我之前去见锦华公主,听说她有意为你做媒,从明日起你也别去义诊了,跟我相亲去。”
姜化予踢不到姜衔云本来就气,听到这话,急得四下寻找趁手的工具。
“锦华公主安的什么心你看不出来吗?要不是你非得把我从水月庵弄出来,现在会有这么多事?”
姜化予看到角落有根长杆,小跑过去。
姜衔云看出她的心思,给了余白一个眼神。
命苦的余白只能当着姜化予的面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