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押切爸爸连忙点头,眼神却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培养罐上,才恋恋不舍地拉着押切妈妈往外走。
临出门前,押切妈妈还回头叮嘱:“透,学校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去学校记得找石田老师,别迟到。”那语气温柔得像真在关心儿子,可陆甚只觉得后背发寒——他们连学校都安排好了,分明是断了他逃跑的后路。
门“咔嗒”一声锁上,实验室里只剩他、小柳博士和富江三人。
小柳博士还在盯着仪器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仿佛刚才的争执与他无关;
富江则靠在培养罐边,指尖轻轻划过玻璃壁,罐里那只“婴儿手”突然动了动,指尖朝着她的方向凑了凑。
“别紧张。”富江转头看向陆甚,嘴角的笑意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今晚你住二楼的休息室,里面有换洗衣物,吃饭可以去一楼的食堂。”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陆甚攥紧的拳头,“不过——别想着乱跑,研究所的门都需要权限,你打不开的。”
陆甚没说话,只是跟着富江上了二楼。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窗户被焊死了,只能开一条小缝透气。
富江把钥匙放在书桌上:“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我开车送你去学校。”说完毫不犹豫出去了。
陆甚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小柳和富江争执的声音,小柳博士似乎不满富江对他的关注,富江却不耐烦,让他专心做实验,再说废话,她就离开,她可不喜欢这样窝囊的男人。
等脚步声走远,陆甚才瘫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原主押切做的事、押切父母的伪装、富江和小柳博士的诡异实验……每一件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摸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却没信号——这研究所有屏蔽信号装置。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陆甚就被敲门声叫醒。
开门一看,富江靠在走廊墙上,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没穿昨天的白大褂,长发松松挽着,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收拾好了?走吧,送你去学校。”
“不用麻烦……”陆甚刚想拒绝,就被富江打断:“石田老师特意交代,让我盯着你到学校,别半路跑了。”
这话直白得让他没法反驳。
跟着富江下楼时,一楼食堂传来动静,小柳博士穿着白大褂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没动的早餐,脸色不太好,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争执闹别扭。
看到他们,他想说什么,却被富江一个眼神压回去,只能狠狠的瞪了陆甚一眼悻悻地低下头。
车子还是昨天那辆黑色轿车,富江开的车,车速很稳,却没开导航,显然对路线很熟。
路上两人没说话,陆甚盯着窗外,试图记下车程和路线——从研究所到市区要二十分钟,中途会经过一个公交站和一家便利店。
没多会儿,车子停在一所高中门口,校门上方挂着“东京都立樱丘高中”的牌子。
富江递过来一个学生证,上面贴着“押切透”的照片——是原主的脸,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进去后直接去教师办公室找石田老师,他会带你去班级。”
陆甚接过学生证,刚想下车,富江又补充道:“放学我来接你。”
陆甚愣了一下,刚想拒绝,富江已经催他:“快进去吧,要上课了。”
他只好推开车门,走进学校。
刚到教学楼门口,就看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朝他走来,手里拿着一份花名册:“你是押切透吧?我是石田老师。”
石田老师的笑容很温和,跟着石田老师往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