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手指微微颤抖,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简直是疯了!
那些人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谁是流浪狗,谁是警犬呢!
“汪——”德牧忽然压低了身子,冲着镜头叫唤,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坚定?,“汪汪——汪——”
[无?论是退役还是被?淘汰的,和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一样的。]
[我们会的,他们也会。我们有的,他们也有。]
[不信你看。]
陆琰舟立刻将目光转向那些围绕着训导员身边的警犬。
果?不其然,乍看之?下,无?论是身形、姿态还是眼神,都和留下的真警犬没有区别。
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坚定?,仿佛早已融入了警犬的队伍。
陆琰舟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不由得对崽崽警队的训导员生出一丝敬佩。
崽崽警队的训导员可真是负责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这足以以假乱真的机会。
陆琰舟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心?中迅速权衡利弊。他看向那只德牧,用汪星语低声道:“其他狗可以留下,你不行!”
“汪——!汪汪——!”德牧立刻仰头叫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愤怒。
[为什么!就?因为我凶过你?]
陆琰舟的眼神闪了闪,努力维持着心?平气和,对那只德牧汪汪道:“事实上,你刚跟我的对峙已经被?他们看见了。对你的身份有一定?的怀疑。”
“你留在这儿?,对美美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会造成什么后果?,不需要我多说?吧?”
德牧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不甘。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最终,它?低垂下头,对着边牧呜汪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
然后,它?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警犬队伍之?中,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方叙白终于察觉了不对劲,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重新将镜头转向自己,压低声音质问道:“陆琰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对她们说?了什么!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陆琰舟无?比严肃的道:“听着,方叙白。那边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