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她派去交接货物的人还汇报过,秦道友气息平稳,处于筑基初期稳固阶段。怎么才一夜过去...
这股灵压...分明是筑基中期!而且境界稳固,灵力凝实,绝非刚刚突破那般虚浮!
这怎么可能?!
元泱界的修炼,每一步都艰难无比,从筑基初期到中期,即便是天赋卓绝之辈,在有充足资源的情况下,耗费数年、十数年也是常事。一夜破境?闻所未闻!
姜苓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但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探究:“秦道友...真是令人惊讶。一夜不见,道友修为竟精进如斯,实在...可喜可贺。”
秦如欢面色平静,早已想好说辞:“偶有所悟,侥幸突破而已。”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偶有所悟?侥幸突破?姜苓霜心中冷笑,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但她面上不显,只是笑容越发深邃:“道友过谦了。如此天赋,苓霜平生仅见。”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掩护,指尖在袖中轻轻弹动,发出一个极其隐秘的讯号。
雅室的阴影处,空气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再次浮现,正是她的护卫之一。
姜苓霜没有回头,用神识传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察觉到了吗?”阴影中的护卫沉默了一瞬,回应带着一丝压抑的震惊:“筑基中期...气息圆融稳固...此子有古怪!要么身负惊天传承,要么...有我等无法理解的逆天机缘!”
得到护卫的确认,姜苓霜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她看向秦如欢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仅仅是一个有趣的“研究样本”或潜在的合作者,而是提升到了一个需要极度重视、甚至隐含一丝忌惮的层次。
她放下茶杯,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无法探知的秘密,将话题引回正轨:“道友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葬星原之事?”
“正是。”秦如欢点头,“修为略有精进,自觉多了几分把握,想向姜姑娘请教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关于那时空乱流的具体特性,以及外围各方势力的分布。”
姜苓霜深深看了他一眼,取出一枚比上次精致许多的玉简:“这是万象楼目前能提供的、关于‘幽墟’(那座研究所的临时代号)及葬星原外围最详尽的情报,包括已知的空间乱流数据模型、危险区域标注,以及几大主要势力的据点位置和代表人物。希望对道友有所帮助。”
秦如欢接过玉简,神识扫入,信息果然详尽了数倍。“多谢。”
“道友客气。”姜苓霜语气郑重了几分,“恕我直言,即便道友突破至筑基中期,幽墟之行依旧九死一生。那时空乱流诡异莫测,非蛮力可破。道友...务必三思。”
“我明白。”秦如欢收起玉简,起身告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苓霜久久沉默,指尖无意识地在衍天罗盘上敲击着。
“一夜筑基中期...秦如欢,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幽墟你会是那个能打破僵局的人吗?”
...
意识回归现实。
秦如欢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对葬星原之行多了几分信心。他需要时间消化玉简中的情报,并做更充分的准备。
然而,他刚走出房间,就撞见了前来找他一起吃晚饭的林锦瑶。
“如欢,你...”林锦瑶看着他,脚步顿住了,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眼前的秦如欢,似乎和下午分开时...又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但就是一种强烈的感觉。他的眼神好像更亮,更深邃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