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马符咒就好了,简单省事儿,现在我还得给她找个砌墙的。”郑开心叹了口气,这可是他将来准备和妹妹居住的地方,搞得一团乱,现在还得他收拾。
城市西区的一栋大楼里,邹吏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办公室,他将手中染血的刀随手放在桌子上,接着拉开了窗帘。
初升的太阳带来了阳光,邹吏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感受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温暖着他的身体。他脸上的疲惫之色缓和了一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正常人的血色。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邹吏眨眼之间手一伸,桌子上的刀立刻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摆好攻击架势,刀锋直指门口。
门口是个穿着粉色衬衫有着黑眼圈的骚气青年,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队长,别动刀,是我。”青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拨开了刀刃。
邹吏将刀重新扔到桌子上,没好气地瞪着他。
“井语堂,你小子不是肾虚请假了吗? 跑回来干什么? ”
被唤作井语堂的青年将手中的资料递到邹吏的面前。
“队长,我发现一个好苗子你快看看。 ”
邹吏拿过那个资料看了一眼,上面贴着一个人的照片。他看着那个照片,咦了一声,这家伙让他有点印象啊。
井语堂在一旁说道:“虽然这家伙有点精神病,但是行为还算是正常,最主要的是我查过他没有门派,没有师承。 应该是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一些捉鬼手法,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把他招揽进局里补充一下人手。”
井语堂介绍完郑开心的情况后发现,邹吏只是看着资料没有说话。
“队长,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个精神病,情况不稳定?我打电话给医院确认过了。除了他认为自己是个穿越者以外,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井语堂以为邹吏是因为郑开心精神病的身份不愿意下决定,但是邹吏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你说他一个人控制住了一只执念,还有一个怨灵?”邹吏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井语堂。
“没错,我都是通过直播看到的。我很确定那两只鬼分别是执念和怨灵,后来我担心事情扩大化,所以请同僚将那个直播间给封掉了。”
邹吏眯起眼睛,想到了另一件事。“之前,青山精神病院发现了一起,诡异害人的案件。这个郑开心就在死者的斜对面,他当时告诉我,他把那只鬼给吃掉了。我当时以为他犯病了,没搭理他。 现在想想病院里的那只鬼一直没找到,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