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男人,她今天是造了什么孽啊她。
她现在赚点钱,收集点功德这么难的嘛,她感觉,这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你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
徐尤为想了一下,说道:“那可真是太多了,我吃饭被呛,喝水被烫,坐电梯的时候又被锁,出门又被摔了一个狗吃屎,呜呜,我就差被雷劈了……”
司遥:这人说的这些,怎么似曾相识呢。
“不是这些,是问你,有没有捡到或者别人送你什么东西?”
徐尤为眨巴了一下眼睛,东西,什么东西?
不是是这个吧。
只见,徐尤为颤颤巍巍的从腰间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细腻雪白的玉婵。
“哟嚯!”宋为难惊呼,这东西,好重的煞气。
“大…大师啊,不会是这个吧。”
司遥看着他手上那个玉婵,上好的和田玉。
见司遥不说话,徐尤为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我就知道,那些人不安好心,还说什么带在身上腰‘蝉’万贯,我还没有万贯呢,就没命了,呜呜呜…”
司遥,宋为难:……
“别哭了…”宋为难都看不下去了,这真的,哭的太丑了。
徐尤为擦了擦眼泪,向前爬了几步,抱着司遥的大腿:“大师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这么死了……”
司遥真的,被眼前这人弄的想翻白眼了,将腿从他手里抽了出来:“你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老和小!”
徐尤为愣了一下呢,更加兴奋了:“……大师啊~~”
“行了,把这东西给我。”
徐尤为乖乖的将手上的玉婵递了上去。
司遥把玩着玉蝉,说道:“佩戴这玉蝉也没有什么问题,长期佩戴呢,可以聚集财气,但是……
你这个玉蝉,来了路不正,它是从死人嘴里薅出来的,专门用来镇魂的…
你这个东西,至少一千年了,长期佩戴,你不倒霉谁倒霉。”
现在还好,戴的时间不长,再过一段时间,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轻则半身不遂,重者直接见太奶。
“这东西阴气化为煞气,直接给你招来了倒霉鬼和色鬼,所以,你不仅倒霉,还差点…晚节不保。”
徐尤为:“啊!!!”
宋为难:“哈哈哈哈!!!”
只只能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怎…怎么办,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看时间差不多了,司遥伸手,在空中随便挥舞了几下,一道金色的亮光就朝着徐尤为飞去。
“好了,最近多晒太阳,晚上不要出门。”
徐尤为感觉浑身一松,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消失了,是很久没有过的轻松。
这就好了?!
但是,他身上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啊?
“那个…大师啊……”
“倒霉鬼是男的,色鬼…也是男的…他看上你很久了…”毕竟,这长得白白嫩嫩的。
徐尤为:这倒是不必在伤口上撒盐。
徐尤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再次问道:“大师,我想问的是…我…我那个,那个…刚刚那什么……”
司遥:“放心吧,你的投资还在,明天这个时候去找他,准成功。”
“不…不是,我不想听这个....”
“嘿~我就想说这个!”
徐尤为再次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他惹不起:“大师...我想说的是,我身上还是感觉很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