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蜡烛早已经燃尽了,隼人重新点上了一支。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房间,也映照出凌乱的被褥。
佐藤裕美蜷缩在隼人怀里,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老公……天都亮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隼人手臂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搂入怀中。
“之前还百般不情愿,现在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
裕美被他调侃得无地自容,小声哀求:“别取笑我了……让我回去吧,都早上了,千代子醒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隼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回去可以,不过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和你的丈夫,谁更厉害?”
裕美身体一僵,支支吾吾地想要含糊过去:
“你……你不就是我丈夫嘛……还问这种问题……”
隼人挑眉,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
“那我换个问法,辰巳隼人,和佐藤平助,哪个更让你满意?”
裕美紧闭着嘴,羞耻得不想回答。
“不想说?没关系,反正我还有很多体力,我们可以慢慢来,直到你愿意说为止……”
隼人作势就要翻身压上。
“别……我说!我说!”
裕美是真的受不了了,吓得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是隼人君……”
“说清楚。”隼人步步紧逼。
裕美被他逼得无处可逃,低头颤声道:“是隼人君更让我满意,隼人君比平助厉害得多!求求你了……让我回去吧……要被千代子发现了……”
隼人满意地笑了,终于松口:“好,回去吧,好好休息。今晚继续。”
裕美如蒙大赦,裹上散落一地的衣服,带着浑身的酸痛,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房间。
屋内重归安静。
隼人躺在尚有余温的被褥里,惬意的回味着昨晚的滋味。
该说不说,裕美不愧是人妻,论起在床笫之间的技巧,她要比雪子要厉害多了。
让昨晚的隼人都欲罢不能。
不过雪子也有雪子的好。
绝对的顺从、更胜一筹的容貌、可开发的潜力,都是裕美不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