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不是明彦吗?”
隼人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明彦几人,热情地招手:“你们几个在那傻站着看什么呢?快过来看看!我今天捞到了好多牡丹虾!”
明彦张了张嘴,感觉大脑有点过载。
他想问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阿尼ki……你……你还好吧?”
“嗯?我?”
隼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好得很啊!前所未有的好!”
“那他们……”
明彦指着那边吭哧吭哧搬水舱的田所一行人,“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去找你麻烦了吗?怎么伤成这样?还在这儿给你当……奴隶?”
“哦,他们啊。”
隼人瞥了那边一眼,“是啊,他们是来找我麻烦了。然后被我揍了一顿。”
明彦:“……”
不是,大哥,过程呢?!
一个人赤手空拳揍了六个手持凶器的黑道暴徒,还把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牛做马,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就跟喝口水一样简单啊?!
隼人倒不是故意隐瞒,他是真觉得没啥可讲的。
我生气了,一拳秒了,然后让他们干活抵罪。
逻辑清晰,过程直接,有啥可说的?
“哎,对了,”
隼人指了指明彦头上的绷带,“你的头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缠上绷带了?”
明彦摸了摸额头,支吾道:“呃……没,没什么,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碰了一下。没事,问题不大。”
他没好意思说是被田所打的。
看着此刻头破血流、脸肿得像猪头、比自己凄惨十倍的田所,他那点报复心早就烟消云散了,甚至隐隐还有点同情。
隼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吧,没事就好。走走走!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跟我一起去吉平水产!看看这些宝贝虾能卖多少钱!”
……
……
吉平水产。
大中午的,店里没什么客人,吉平正一边扒拉着午饭,一边看着报纸。
忽然,一阵哎呦哎呦、哭爹喊娘的哀嚎声由远及近,吵得他心烦意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