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淮月的话,花茶盏在锦绣手中轻轻晃动,茶水溅出几滴在托盘上。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公主怕是听了讹传。宸妃娘娘身边那位名叫青禾,不过宸妃娘娘薨逝后,她就自请出宫了。”
“自请出宫?”李淮月挑眉,“可太医院的卷宗记载,宸妃暴毙那日,所有近身伺候的宫女都被禁足盘问,无人能私自出宫。”
“哦,那可能我记错了,时间太久了。”锦绣强装镇定,语气却依旧平稳。
她话锋一转,指着墙上挂着的孔雀蓝云锦,“公主您看这匹,用的是金线银线混织,是今年新出的花样,要不要给您做件新袍子?”
李淮月没有接话,懒得继续与她废话,从袖中掏出那张纸条:“柔兰使者送的红盒子,你见过吗?”
锦绣的脸色终于变了,茶水盏“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水花。
她慌忙跪下:“公主饶命!奴婢只是个织工嬷嬷,哪见过什么红盒子!”
“可有人说,那红盒子是柔兰人献给皇帝的贡品,现在还在国库。”
李淮月盯着她颤抖的肩膀,“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锦绣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是……是听老太监们闲聊时说的。他们说当年宸妃娘娘薨逝,是因为皇后嫉妒,在汤药里下了毒……”
“嫉妒?”李淮月冷笑,“高祖皇帝的皇后向来以贤德闻名,从未有过妒妇之名。你这说辞,倒是与冷宫的春桃如出一辙。”
锦绣的哭声戛然而止,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宸妃的吃食每日检查,汤药由贴身婢女煎制,确实很难下毒。”李淮月放缓语气,“可若是她信任的人亲手奉上的东西,就另当别论了。”
她看着锦绣紧绷的脊背,“比如……你这个贴身大宫女送的点心?”
锦绣的身体剧烈一颤,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公主明鉴!奴婢绝没有!宸妃娘娘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害她!”
“这是承认了?”李淮月郑重道。
“那你为何要改名换姓,躲在织工坊?”李淮月步步紧逼,“为何听到红盒子就如此惊慌?”
锦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重重地磕了个头:“公主,当年的事牵连甚广,您就别再问了。小人只想要保命!”
李淮月看着她眼底深藏的恐惧,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她站起身:“本宫累了,送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