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行走其中的林凤九想起自己早年的道场——任家镇。
以及两个便宜徒弟秋生、文才。
那一年他斗杀大师兄石坚,虽然事出有因,但也因为杀戮同门,被判关押茅山思过崖十年。
在离开前,他把自己多年积攒的钱財,分给两个修道不成的徒弟,让他们自谋生路。
十年后,再回任家镇,两个徒弟都已经成家立业。
他也没再打扰,便离开了。
一百多年转瞬即逝,再想起来,一切仿佛都在昨天。
……
“那不是朱老四吗这急匆匆的去哪”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前天朱老四他家狗儿撞邪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还浑身长黄毛。”
“朱老四做啥缺德事了”
“谁知道呢。”
“刚才一起跟他过去的是青牛观的林道长吧”
“看背影是。”
“咱们镇上本事最大的就是林道长了,我是朱老四,我也找他。”
“走,看看去。”
“你不怕妖怪把你吃了”
“你就说去不去吧”
“嘿嘿,我肉臭。”……
閒人越聚越多,等来到朱老四家门外的时候,已经是乌压压的一片。
林凤九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但没多管。
这种事他上辈子见多了。
都是閒的。
“道长,我们到了。”
林凤九看了眼面前黄泥混合著麦杆搭建,已经有些斑驳的土墙,迈步穿过柴门来到院中。
一正,一厢,两栋盖著茅草的土屋子映入眼帘。
看得出这家也是勤快人,院子里的柴火、农具收拾的很整齐。
听到动静,一个粗布荆釵,神色憔悴,怀里还抱著一个小奶娃的老妇人,推门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林凤九,神色激动,连忙上前。
“道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那可怜的孙儿啊。”
“老居士放心,贫道一定竭尽全力。”
安慰了几句,看了她怀里的奶娃一眼后,林凤九进了堂屋。
乡下人贫弱少財,看不到几件像样的家具。
正堂和臥室相连,只在左边用芦苇扎起薄杖子,隔出一个厢房。
“道长请。”
朱老四撩开缝著补丁的藏青色碎布帘,引著他进了厢房。
刚进来,林凤九不由得皱了皱眉。
整个房间里除了返潮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气。
看他们进来,房间里一个衣著简朴的妇人连忙站起身。
看其红肿的眼睛,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道长,救救我家孩儿!”
说著就要跪下。
林凤九连忙侧过身,古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他也没敢去扶对方。
“大嫂请起,先容贫道看看。”
妇人连忙爬起来,擦著眼泪让开。
林凤九走到炕前。
破旧但浆洗的很乾净的被子
此刻正闭目昏睡。
脸上长了三寸多长的黄色毛髮。
多年降妖伏魔的经验,林凤九只一眼便知道了答案。
但世界不同,为求谨慎,多观察片刻后,才招呼朱家人来到外面。
先在门上贴了一张封灵符,隔绝內外。
“道长,我家狗儿怎么样”朱老四连忙问道。
“你家孩子是几时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