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龙在阎罗的私人医疗室里又度过了难熬的四天。
这四天里,他的身体在顶级医疗资源的支持下,以惊人的度恢复着。
右肩盂唇的撕裂伤得到了有效控制,虽然力时依旧会感到刺痛,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
左膝的肿胀消退了大半,韧带拉伤在精准的理疗和药物作用下逐渐愈合,虽然距离完全承受高强度冲击还有距离,但正常行走和进行低强度训练已经问题不大。
脸上的青紫淤痕也淡去了不少,只剩下一些浅黄的印记。
这种高效的恢复,代价是彻底的自由。
那扇厚重的房门始终紧闭,没有阎罗的允许,他无法踏出半步。
手机等个人物品依旧被保管着,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每日定时出现的医生、护士,以及送餐的人员。
他们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提供着无微不至却又冰冷无比的服务。
期间,那个主治医生果然开始给他“分析”
泰国泰拳王颂帕的比赛录像。
在房间的壁投电视上,颂帕凶悍的比赛集锦反复播放——凌厉无匹的扫踢足以踢断芭蕉树,钢铁般的肘击在擂台上多次开瓢见血,以及那标志性的、充满爆力的飞膝。
医生在一旁冷静地解说着颂帕的技术特点、攻击习惯、以及理论上存在的“弱点”
,比如过于依赖前置腿的移动,内围缠斗时过于追求肘击而有时会忽略下盘防守等等。
陆晓龙沉默地看着,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这些分析看似专业,但他能感觉到,其核心目的并非真正帮助他战胜对手,而是确保他能够按照某种“预期”
的方式去比赛,去满足幕后那些押注大佬们的观赏需求,或者说,去满足阎罗的操控欲。
他就像一头被精心饲养和训练的斗犬,主人为他分析对手,只是为了让他更有效率地去撕咬,而不是为了他本身。
第五天清晨,陆晓龙刚刚完成一组医生允许的、旨在恢复肌肉活力的轻度拉伸,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不是医生或护士,而是之前那两名黑衣壮汉之一。
“陆先生,阎先生请您过去。”
黑衣人的语气依旧刻板。
陆晓龙心中微动,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换上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套崭新休闲装,尺码合身,面料考究。
这细微之处更让他感到一种无处不在的控制感。
跟随黑衣人走出那个囚禁了他多日的房间,穿过奢华却冰冷的客厅,乘坐电梯下行。
这次并非前往地下车库,而是来到了这栋高档公寓楼顶层的一家私人会所。
会所门口站着两名侍者,恭敬地拉开通往内部的大门。
刹那间,喧嚣的人声、悠扬的爵士乐以及美食美酒的香气扑面而来,与之前几日死寂的医疗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会场内灯光柔和,布置典雅。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手持酒杯,成群地低声谈笑。
空气中弥漫着成功与金钱的味道。
陆晓龙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些目光中带着好奇、审视、赞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们的英雄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阎罗正站在会场中央,手持一杯香槟,面带笑容地朝他走来。
今天的阎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少了些许平日的阴沉,多了几分商场精英的派头。
阎罗亲热地揽住陆晓龙没有受伤的左肩,将他带到人群中央,仿佛展示一件得意的收藏品。
“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刚刚取得二十连胜,在擂台上正面击溃了美国巨汉汉克的——黑龙,陆晓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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