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左使的反噬之伤极重,巫力崩溃,本命蛊受损,神魂亦遭受重创,被烈风卫如同拖死狗般押入天牢最深处,以重重符文铁链与阵法封禁,再无兴风作浪之能。
帝都之内,那几处被渗透的节点被迅拔除、清理,一场潜在的危机消弭于无形。
程烈以雷霆手段肃清内患,其展现出的、仿佛能洞悉一切诡秘的莫测手段,不仅震慑了朝野,更让潜伏在暗处的其他宵小之辈胆寒,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程烈心中并无多少轻松。
肃清内患只是解决了近忧,那远在星海之外、沿着古星轨而来的“寂灭舰队”
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更恐怖存在,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通过“星眸”
窥探到的、那正在集结的冰冷阴影与毁灭预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头顶。
“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或者……盟友。”
程烈于御书房内,对着巨大的疆域图与那幅刚刚根据他感知绘制的、简陋却令人心悸的星轨态势图,眉头紧锁。
单凭如今的大胤,即便他突破至筑基巅峰,拥有煌寂帝剑与星眸之能,面对一个能够跨越星海、执行“净化”
的未知文明,胜算依旧渺茫。
慕容璇提及的星轨可逆,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道标”
,成为了眼下唯一的希望。
“陛下,墨衡院正与慕容姑娘在外求见。”
内侍的声音打断了程烈的沉思。
“宣。”
片刻后,墨衡与慕容璇快步走入。
墨衡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而慕容璇的气色也好了许多,眼中重新焕出神采。
“陛下!
大喜!”
墨衡顾不上礼节,激动地呈上一枚玉简,“根据陛下提供的星轨联系波动,以及慕容姑娘家族秘典中关于‘星语传讯’的残篇,臣等联合天工院精英,日夜推演,终于初步模拟出了一种……一种或许能通过那缕星轨联系,向其他‘道标’送微弱信息的方法!”
“哦?”
程烈眼中精光一闪,接过玉简,神识迅扫过。
玉简内记载的并非成熟的技术,而是一个极其复杂、充满假设与冒险的构想。
其核心在于,以程烈的“星眸”
与煌寂帝剑为媒介,锁定某个相对清晰、气息相对友善的微弱道标,然后以海量的、高度凝练的国运为“笔墨”
,强行在那维度之弦上“书写”
一道包含求助或结盟意向的简单信息,将其送出去。
此法成功率极低,消耗巨大,且无法确定信息能否被接收、被谁接收、对方是敌是友。
可谓是一场豪赌。
“陛下,此法虽险,但或许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慕容璇轻声道,“璇愿再次激血脉,辅助陛下感应、筛选那些微弱的道标回响,寻找最有可能回应的一方。”
程烈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玉简上那触目惊心的能量需求估算——几乎需要瞬间抽空目前大胤国运储备的三成!
一旦失败,对运朝将是沉重打击。
但……若不尝试,难道坐等那星海阴影降临,玉石俱焚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准备吧。
三日后,于观星台,尝试‘星语传讯’!”
“臣(璇)领旨!”
……
三日后,夜,观星台。
此地已被彻底戒严,层层阵法光华流转,将台顶与外界隔绝。
程烈立于台心,萨仁、墨衡、慕容璇以及数名天工院核心成员肃立周围,神情凝重。
程烈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旋即猛然睁开!
“星眸”
全力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