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下,圣山泣血。
东瀛最后屏障,筑基巅峰大阴阳师安倍睛玄,以魂飞魄散为代价施展的终极神降,亦未能阻挡那玄袍帝王的步伐,反而如同最后的薪柴,助燃了程烈对自身皇道与紫霄道韵的领悟。
当程烈那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如山岳般挺立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大胤将士视野中时,无需任何言语,冲天的战吼与狂热的崇拜便已说明了一切。
渡海之令既下,早已枕戈待旦的大胤水师,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怒龙,千帆竞渡,直扑本州!
失去了安倍睛玄这位精神与力量的双重支柱,东瀛残存的水师与沿海守军,士气彻底崩溃。
零星如萤火般的抵抗,在大胤舰队遮天蔽日的弩炮覆盖与龙骧卫锐不可当的突击下,瞬间便被扑灭。
龙旗所向,望风披靡。
程烈坐镇于经过简单修复的“镇海号”
上,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室中调息恢复。
与安倍睛玄的巅峰一战,尤其是最后强行催动“紫霄归元指”
,对他消耗巨大,经脉与神魂都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但他能感觉到,经过这番生死磨砺,自身筑基期的境界愈稳固,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微,识海中那缕紫气道韵虽因消耗过度而略显黯淡,却似乎更加凝练,与自身神魂、皇道龙气的融合也更深了一层。
“陛下,前方百里,便是京都湾!”
林远的声音透过传讯法盘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程烈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
他走出静室,来到舰。
远方,一片地势平坦、河流交织的沃野已然在望,一座庞大的、由木质建筑构成的古城轮廓,出现在河流与远山的环抱之中。
那便是东瀛国都,京都。
此时的京都,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宁静与繁华。
城墙之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一些面色惶恐的守军,飘扬的旗帜杂乱无章,透着一股末日将至的惶然。
城下,隐约可见无数逃难而来的贵族、武士和平民,将城门堵得水泄不通,哭喊声、叫骂声即便隔着如此之远,也能随风隐隐传来。
“传令,舰队封锁京都湾及周边河道。
步卒登陆,包围京都四门。”
程烈声音平静,下达了最后的合围命令,“派人入城,递交最后通牒。
限令东瀛天皇及其臣属,于明日午时之前,开城投降,自缚请罪。
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末将遵命!”
最后的通牒,如同死神的请柬,被射入了混乱的京都城内。
是夜,京都,皇宫清凉殿。
昔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弥漫着绝望与死寂。
年幼的天皇坐在御帘之后,瑟瑟抖,连哭声都已微弱。
帘前,以关白(摄政)近卫前久为的公卿大臣们,个个面如死灰,争吵、推诿、哀叹,却无一人能拿出应对之策。
武士集团的领袖们,如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则脸色铁青,手按刀柄,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却同样无言。
连富士山的神人都败了,他们这些凡俗武力,又能如何?
“难道……我神国千年基业,真的要亡于我等之手吗?”
近卫前久老泪纵横,声音嘶哑。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色劲装、气息隐匿如幽影的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角阴影中,单膝跪地。
“启禀关白大人,将军大人!
江户急报!”
忍者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三日前,江户湾外出现空间异常波动,疑似……疑似有‘影界’裂隙在江户城下町附近显现!
已有少量影界魔物渗出,造成混乱!
留守的阴阳寮与武士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