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刚坐稳,便又依偎在了皇上身边,一张俏脸却没了笑意,被皇帝越发纵容的她底气更足了不少,阴阳怪气地问道:“是哪个人这样惦记本宫啊,本宫才离了养心殿没多久呢,就在皇上跟前提起本宫,站出来,也让本宫认认人,以后也好赏你啊。”
夹枪带棒的一番话出来,是头猪都知道大事不好。
【瑶嫔也太放肆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可是养心殿,不是储秀宫,瑶嫔怎么敢的?!】
【疯了,真是疯了。】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恃宠而骄吧,也算是让我见过一次活的了。】
皇帝对这些心声不太满意,怎么在世人眼中他的宠爱还不算出格吗?
一个个的都在惊讶些什么。
他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了,没有衬托出文鸳冠绝于世的宠妃姿态。
看来他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那些背后说嘴的奴才,唯一的指望便是他们是养心殿的奴才,也就是皇上的奴才,算起来瑶嫔娘娘这是僭越。
可很快,大伙儿的心就凉了下来,皇上正笑容满面地看着瑶嫔呢,依稀还能看出一丝自豪又或者是自得来。
一堆人精子也猜不透皇上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显然是指望不上这个主子了。
于是,含着不屑指责瑶嫔的心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
【皇上怎么不说话啊!】
【难道皇上真要把自己的奴才推出去给瑶嫔一个交代?!】
【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我没说嘿嘿】
皇帝瞥了程圆一眼,还是一样的聒噪,不过也不再沉默,清了清嗓子,说道:“嗯咳,既然瑶嫔娘娘有话,你们就站出来吧。”
文鸳已经忘了刚才自己还糊着一层伪装,说是要赏赐呢,只气哼哼地说道:“都是些贱皮子,看来是心存侥幸了,皇上!快给臣妾指是哪些人这样不修口德!”
皇帝对这样的颐指气使没有丝毫不悦,是全然的从善如流,开始阎王大点兵,一个个地报出人名来。
【皇上疯了。】
【这还是皇上吗?这不乡下炕头怕婆娘的耙耳朵吗。】
【嘚!何方妖孽!还不快快显形!】
皇帝突然盯着一个人看了许久。
文鸳也望过去,摩拳擦掌问道:“此人也偷偷说臣妾坏话了?”
那人顿时冷汗直流,跪倒是跪得相当利索,心下却十分委屈。
【我没说过啊,皇上是不是想杀良冒功来讨好瑶嫔娘娘啊。】
【大将无能,累死三军啊~~】
【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浮云为我阴~悲风为我旋~三桩儿誓愿明题遍~那其间才把你个屈死的冤魂这窦娥显!】
【六~月~飞~】
皇帝:“飞出去!”
皇帝紧急改口:“滚出去!”
将这废话连篇的奴才赶出去之后,皇帝心里才痛快了不少。
这糟心的货,所有人的心声也没他一个人显眼!
看着平平无奇一个人,心里转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文鸳疑惑道:“他……”
皇帝咬牙道:“是个蠢笨的奴才,倒与此事不相干。”
杀良冒功,呵呵,他是皇帝,他需要吗?
他绝不会被这种脑子有病的人说中!
文鸳也没有多做纠缠,只朝着那些个不住磕头的人冷笑:“你们都打量着本宫脾气好,本宫才离了这儿几天啊,你们就这样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