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的叫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脸已经贴在了韩复的胸口。
那里一颗心脏,“砰砰砰”强劲地跳动着。
韩复低下头,微笑着说道:“灯朦胧,人朦胧,但愿同入梦。”
听到这句话,赵麦冬一下子抿紧了嘴巴,喉头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很朦胧地开口道:“少爷,这是你,你写的?”
“很贴切对不对?”韩科长十分无耻的剽窃了琼瑶阿姨的知识版权,反正她也没办法来告自己。
“嗯。”赵麦冬用力地点了点头:“很贴切,还挺好听的。少爷,你什么都会,什么都那么厉害,你以后一定能够当大官。”
“废话,你也不看看少爷我是谁!”韩复搂着香喷喷的西贝货,久违的找到了上辈子在女人面前吹牛的感觉,另外一手向前挥出,豪迈道:“终有一日,天下人人都将知道我韩复的名字!”
“嗯嗯。”赵麦冬再度用力地点头,非常给面子的配合起来,脑中自动忘掉了曾经看水浒戏时,听宋押司说过的类似念白。
望着怀中的佳人,韩复不由得想到了当初在左旗营外羊皮滩渡口边的画面,脑海中浮现出了穿着破烂布袄,脸上糊着厚厚河泥,为自己指路的那个西贝货。
一手伸出,挑起赵麦冬的下巴,轻笑道:“原来你是西贝货。”
怀中佳人任由韩复挑起自己的脸,仰头回望着对方五官立体,线条硬朗的那张脸,眨巴着眼睛,呢喃般说道:“不怕少爷笑话,当时麦冬就已经相中少爷了。”
赵麦冬神情自然,毫不扭捏,丝毫不觉得在少爷面前袒露心迹,是什么不好意思的行为。
说完这句话,赵麦冬又轻轻的将刚才写在花笺纸上的那几句话念了一遍。
念到最后一句“但愿同入梦”时,赵麦冬又低低说道:“少爷,我们是不是要开始了啊,我,我一点也不会。”
“我也没有经验。”韩复嘴角勾勒起了笑容。
上辈子有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反正是没有,不能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不是?
赵麦冬不疑有他,以一种讨论学问,分享经验般的口吻说道:“孙家娘子给了我几册话本,我,我都看过了。其实,我还很好奇那样的滋味的…….……”
说到这里,赵麦冬头又仰了起来,“少爷,你能不能亲一亲我?”
屋子外头,东厢房的门帘被晚风吹拂的轻轻摆动,两只梨花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
那只铁头青背的蟋蟀,一蹦一跳的来到东厢房的台阶上,升起触须,好奇地感受空气中,与以往不一样的气息。
屋子内,摇曳的灯火映照着在赵麦冬微微张开嘴唇的脸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