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柳恩等人推进来以后,还向着主座上的韩复怒目而视。
那些主动投降的,则啪嗒跪在地上,咚咚咚磕起了头,口中韩大帅长,韩大帅短的叫个不停。
于这个过程当中,他们偷偷抬眼,也观察起了韩复,但等他们看清楚韩复的相貌之后,全都有些愣住了。
他们本来以为能够在闯贼手下混出名堂,能够主动带人冲阵的兵马司提督,肯定得是浑身上下透着阴鸷冷漠气息,然后还长得歪瓜裂枣,一看就是性格有严重缺陷的那种。
结果没有想到,这位韩大帅不仅相当的年轻,而且竟是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美男子!
被俘虏的那几个,主要都是张文富手下的营官,是正儿八经的官军,同样没有料到,这做贼的竟然比他们的张戎爷还要气派几分。
“狗日的,见了咱家大人还敢不跪!”朱贵、柳恩等人,一人一脚踹在那些营官的膝窝上,强行将这些人按倒在地。
“住手!休得无礼,在场的皆是忠勇的好汉子,岂能受此折辱?!”韩复刚才一直没说话,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一边大声呵斥朱贵、柳恩等人,一边快步走到那些俘虏面前,亲自将他们拉了起来,并且不顾左右亲兵们的再三劝阻,坚持亲手解开了这些俘虏身上的麻绳。
拍了拍这些人身上的尘土,还帮他们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战袍。
随后,韩复又一一将跪在地上的那些寨主,头目扶了起来,握着这些人的手,亲切地嘘寒问暖,表示了诚挚的慰问。
一番必要的礼贤下士的流程之后,韩复看到宋继祖亲自带着一个小旗的精兵,到堂屋内护卫之后,才如同是刚发现一般,问道:“这些好汉的兵器呢?哪个叫你们收起来的?!“
王宗周连忙站出来,拱手解释道:“大人,因为阮寨主等好汉要面见大人,属下担心大人的安危,是以将他们的兵器收缴,暂做保管。”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韩复显得非常愤怒,大声说道:“这些都是明事理的好汉子,岂能不知轻重好歹?赶紧把兵器还给他们!王宗周,本官见你向来实心做事,才将此等差事交给你办,没想到你却如此自作主张,令本官
失望之极,着罚俸三个月,戴罪立功!”
王宗周月饷参照把总,三个月也不过是十多两银子,他作为中军参随,本来也不靠着月饷吃饭。
王宗周一下子脸色涨得通红,他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同样很是大声的说道:“卑职没有办好差事,即便杀头亦不足惜,但大人千金之躯,卑职岂敢让大人身处险地?卑职斗胆请大人收回成命!”
说话的同时,他将堂屋内的地砖磕得咚咚响。
旁边的亲兵也全都激动无比的表示万万不可,请大人收回成命。
看到这一幕,白云寨寨主阮蝎子等人,也只好纷纷站出来说话,表示不打紧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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