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的带领下,护工娘子队的人也都忙碌了起来。
暂时没什么事情可做,又快速的度过了精神内耗阶段的韩科长,索性坐在街边,点起了一支忠义香,看着孙若兰忙东忙西。
还别说,还挺好看的。
就这样不知道欣赏了多久,丁树皮快步走了过来,打断了韩复的思绪:“大人,杨大人和张先生来了。”
三进宅院的房内。
“......
杨士科和张维桢两人,本来想讲几句安慰劝解的话,但看到韩复摆在桌子上的两颗人头后,又全都呆愣住了。
“这两位都是特地从宜城县过来投奔本官的壮士,在西成门街和西直街路口处,遇到了路应标,为路应标所杀害......”韩复平铺直叙的讲起了这两颗人头的来历。
等听到路应标故意把这个事情告诉韩复,还故意将这两颗人头扔到韩复脚下,以做挑衅的时候,杨士科“砰”的一声拍案而起,怒道:“路将军如此所作所为,与贼寇何异!”
自从听到李自成真的打进北京,并且崇祯皇帝都已经上吊自杀之后,杨士科也在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态,慢慢的开始认同自己是大顺官员这个身份了。
但听到路应标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枉顾人命,依旧是一副做贼的样子时,小杨大人真是愤怒的,简直耻与此等人同朝为官!
“东翁息怒。”张维桢拉了拉杨士科的衣袖,小声劝道。
“息怒?他路应标在我襄京县做下如此勾当,让我如何息怒!”杨士科一张脸涨得通红:“这哪里还有半点官军的样子?简直就是比贼寇还要贼寇!”
张维桢也觉得路应标今天这个事情,确实有点过火了。
不过往常的时候,路应标虽然以跋扈、酷烈著称,但至少还记得他如今是大顺的官军,还没有张狂到如此的地步。
今天则是感觉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
难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杨大人和张先生久居襄京,路将军是何等人,两位应当比韩某更加清楚。”韩复淡淡说道:“我请二位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保持着站立姿势没有坐下的杨士科,闻言立刻说道:“韩大人可是要本官移文防御使公署,以及德安的果毅将军府,奏报此事?”
还没有等到韩复回答,杨士科又再度大声说道:
“此事发生在本县辖境之内,西直街上死难者也多是我襄京县的子民。本县身为一县之父母,若不能为本县子民伸冤屈,又有脸面当这“父母”二字!”
“韩大人,此乃本县分内之事,又何须多言!”
杨士科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通的话,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