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了支撑的钱老四,身子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比刚才更大的尘土。
剩下的三个拜香教,望了望地上的钱老四,又望了望对面的那些人,面色瞬间白如锡纸。
眼看着对面又有长枪刺来,这次比刚才还多了一支。
四枚反射着火光的枪头,高低错落,如同天罗地网一般。
望着这样的场景,拜香教众人发出了绝望般的嚎叫。
“啊……”
“啊……”
然而这嚎叫,却没能起到任何的作用,那四枝长枪构成的枪阵,如同冰冷的死亡机器,准确无误的刺了过来。
“噗呲!”
“噗呲!”
两道胸腔被刺破的闷响传来,又有两个拜香教成员,倒在了地上。
不过,先前那四枝长枪当中,却有两枝扑了空。
原来最后一个身材矮小的拜香教信徒,灵机一动,在长枪刺过来的时候,往地上一滚,堪堪躲过了刺杀。
那瘦小的拜香教信徒,往前滚了两滚,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心思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巨大的恐惧感和无比现实的死亡威胁,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而就是这种快要崩溃的体验,却让他陷入到了病态般的亢奋当中。
他知道那些长枪巨长无比,但只要躲过最初的几轮刺杀,拉近双方的距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作用了。
那瘦小的拜香教信徒,握紧手中的钢刀,弯着腰,快步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几步距离须臾而至,他看到了最前面的长牌和圆牌,正在努力地调整着方向,但因为这两面盾牌实在是太重了,时间又极为短暂,仓促之间的调整,反而将中间的缝隙漏了出来。
长枪手和狼筅手也在奋力地调转枪口。
但因为他们手中兵器尺寸过大,在双方距离拉到如此之近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狗日的,你们也不是一点破绽都没有啊!”
那身材瘦小的拜香教信徒,几步蹿到阵前,直起身子,举起手中的钢刀,就要冲着早就瞄准好的那个圆盾手砍过去。
他钢刀高高举起,猛地落下。
“噗!”
伴随着利刃划破肌理的动作,一条条血管爆裂开来,内里的鲜血如银瓶乍破,四下飞溅。
“啊!!”
“啊!!”
两声惨叫当中,那身材矮小的拜香教信徒,像是被伐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