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多次被鞑子围逼,也不是那么好攻破的。此时也许还在激战当中,如果这样的话,永昌皇爷可能就会调兵增援。而如果京师被攻破的话,那么我大顺要天下一统,必定会召令各地,向南方进军。”
听杨士科这么一说,张维桢也算是明白了。
不管大顺的军队有没有打下京师,襄京城里的这南北两营,接下来可能都要动一动。
如此一来,粮饷的事情,就成为了重中之重。
杨彦昌和路应标这两个人,被留在襄京,没能跟着大军行动,本来就错过了从龙入关的机会,如果永昌皇爷真的定鼎燕京的话,接下来的仗只会越打越少,再不抓紧时间搞点事情出来的话,可能这辈子都没有什么立功的机会了。
这个时候不论是杨士科还是张维桢,都想着这天下不是大顺就是大明,从来没有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
“襄京县一带,几年内多次被兵,粮草筹措本就困难,早稻又尚未成熟,这些李大人他们应该都知道的。”张维桢叹道:“民力凋敝,一味催逼的话,恐怕会酿成民乱。”
杨士科也点头说道:“这次拜香教聚众为乱,虽然是妖人妖言惑众,但归根结底,还是与催征有莫大的干系。李大人和牛大人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大顺以武开国,以武人为尊。即便李大人贵为兵宪,在杨将军和路将军面前也是说不上话的。”
李之纲自从年初的郧阳之败以后,威信大损,对于杨彦昌和路应标的要求,根本不敢讨价还价,更不要说提条件,只能一味顺从。
否则的话,拜香教的那些妖人,南营北营当中,随便出点人马,就可以轻松平定了。
只不过这个要求,李之纲是绝对不会提的,提了也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
杨士科和张维桢两个人一阵长吁短叹,除了感慨做官艰难,做附郭县的官更难,做大顺附郭县的官更是难上加难之外,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又聊了几句之后,张维桢问道:“大人今日去防御使署,可曾提起设置巡城兵马司的事情?”
“本官如何不提?”杨士科放下茶盏说道:“我将昨日韩千总的话,在防御使署内又说了一遍,李大人和牛大人都很感兴趣。尤其是兵宪李大人,当即决定让本县仿照明廷京师五城兵马司的设置,全权筹措此事。”
说到这里,杨士科苦笑道:“他兵宪李大人既不给钱,又不给粮,本县还能如何筹措?不过只有封官许愿而已!”
“有官身也足够了。”张维桢趁机说道:“我观那位韩千总,既无武将之跋扈,又无文臣之酸腐,乃是非常之人!今日他与老夫谈话之时,虽然漫天要价,但他最看重的还是官身和名分,对于粮饷之事,反而并未一再坚持。”
杨士科一听韩千总只要官身不要钱,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坐直了身体,颇感兴趣的问道:“含章先生刚从韩千总的驻地回来,以先生观之,韩千总的部属,是否堪用?”
“唔……”张维桢捋着山羊胡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