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也同时吼了一声,这支由两个刀牌手和两个长矛手组成的小方阵,缓缓向前移动。
进襄京城之前的十来天,队伍主要都是在汉水两岸搞爱国助饷运动,不是在渡河就是在赶路,基本没有时间练习太过复杂的战术动作,韩复主要抓的就是两条。
一个是队列训练,一个就是培养大家的集体意识。
有了这两条打底,马大利他们四人虽然都是头一回做实战训练,但互相之间,步调一致,能够保持着基本的阵型。
嘴角长着痦子的拜香教头目,脸上微微变色。
据他自己的观察,这间屋子里面,除开那个长相俊俏的白面公子,战力远在自己之上外,就只有那两个被白面公子称为队长的,有一定战斗力,但真要舍出命去搏杀,那两个人照样不是自己的对手。
除此之外,剩下的那些人,就是普通的庄稼汉,只是脸上看着比普通的庄稼汉多了一些油光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斗力。
痦子也知道,那个白面公子是拿自己,给他那些护院练手,但他刚才听说要用四个人打自己两个,忍不住心中发笑。
别说对面四个人了,自己手上要是有一把刀,任他们多少人都近不了身。
四个庄稼汉有什么用?
况且自己还有一个帮手。
痦子先前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四个庄稼汉身上出一口恶气!
但这时见到这四个庄稼汉居然还有阵型,行出几步之后,阵型居然还似模似样,不由心中一凛,你娘的,这俊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手下的护院也和别家不同?
痦子一边跳着步子,摇晃着身体,一边和旁边的同伴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是在街头打惯了架的,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痦子两手握着木刀,口中忽然叫骂起来,而那个满口黄牙的拜香教,则不动声色的侧走了两步,绕到了旁边。
这座东耳房面阔三间,纵深不足,但耳房是沿着东院墙修建的,南北宽有十几步。
马大利听到叫骂声,侧头看过去,见离拜香教的头目只有四五步的样子,他已经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檀香的酸臭味了。
他再没有经验,也知道对面那个人不好惹,如果是一对一的话,自己绝对没有胜算。
但好在列成了方阵,阵中都是平常同吃同住的队友,这让他心中多了一些底气。
“魏大胡子,你等会别急着把盾牌交出去,咱们一起出手,把那两个拜香教的刀子给架住,让何有田和蔡仲把长枪捅出去,咱们就赢了。”距离只剩三步,马大利头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