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又非常有效的筛选之后,韩复提起毛笔,高声问道:“诸位之中,有匠户出身的,或本身做过木匠、铁匠、泥瓦匠,或做过衙门胥吏,或做过牙子的,或识得字、念过书,或有其他自认有用之技能或经验的,可上前一步,本职优选录用!”
……
“爹……”
自从天亮下船以后,那艘渡船就被李狗子和另外两个自来不同小队的队员,分别看守。
没有韩千总亲自点头,任何人不得靠近。
这个时候,赵船家正坐在一株树墩上,抽着旱烟。
看到还套着破长袍,脸上还糊着河泥,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赵麦冬,赵老汉松了一口气,把闺女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麦冬,你和爹说实话,昨天晚上那韩千总有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没有。”赵麦冬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说道:“爹,如果我说,昨天上船以后,韩千总就把我绑了起来,然后就自己躺在另外一个铺子上睡觉,一直到天亮,爹你信么?”
“嗯?”
赵老汉握着烟袋,陷入了沉思。
……
“阿嚏!”
靠,谁在骂我……韩复揉了揉鼻子,心满意足的将写满了资料的白纸卷起来。
他运气还不坏,这帮人里面,有三个是匠户出身。
一个叫做戴家昌,三十来岁,之前在村里面打铁为生,虽然没打过违禁管制用品,但会打农具,韩复感觉,打铁锅也是打,打刀剑也是打,手法应该差不了多少,后期可以慢慢培训。
另外一个叫魏大生,看着有四十了,之前是泥瓦匠,也在窑厂里面干过。
最后一个叫刘有弟,是个经验丰富的木匠,据他自己说,以前他们刘家堡人家里的一切木头做的东西,他都能弄。
除此之外,剩下这一批兵源的质量,明显不如昨天晚上那一批。
韩复按照戚少保的法子,勉强挑了八个人出来,没有单独成队,也没有编入三个小队当中的任意一个,而是当成预备队,视训练情况,再给三个小队补充。
选完了人已经到了中午,此时值守下半夜的人也都醒了过来,简单吃过午饭之后,便开始渡河。
由于只有赵老汉这一条船,加上几个小队长组织能力有限,摆渡的效率相当低。
直到天色擦黑,才完全渡河完毕。
让韩复不得不感慨,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以少胜多,极限翻盘的战役,都发生在大河边了,古代大军渡河时候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实在是很容易翻车。
一番折腾之后,韩复看了眼天色,心说,得,啥也别干了,埋锅造饭,吃完睡觉吧!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