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四邻说:如果风调雨顺,一亩水田能收三百到三百五十斤左右。那些养牛羊的人家,有农家肥,田里会增产些。顶多也就四百来斤。杨正怀说:朱富贵家种出过产量五百斤稻子的田。肖四邻说:那是他儿子从镇上掏回来粪水浇田,粮食才丰收。
安子娴心说:稻子的产量这么低,不饿肚子才怪呢。前世她爷爷那一代,种田人也是吃不饱饭。每亩田也只能收三五百年稻。后来有了杂交稻之后,亩产高达一千二到一千五百多斤。爷爷种八亩田,一家三口都吃不完。
安子娴说:肖村长,你家有二百三十八亩田,我们就按二百亩算,在按一亩田产三百斤粮食,两百亩就是六万斤粮食,你们家四个壮劳力,一人挑一百斤,一天来回十次也就能收十几亩田。
肖家村到沼泽地空手来回都要一顿饭的功夫,如果挑着担子走路,时间会更长些。一天收十几亩田,也得将近半个多月才收完。半个多月来回跑,只怕稻子没收完,老命倒先完了。
何况,收稻子还需要把稻子割倒,然后脱粒。这些都是力气活。你们家壮劳力都去挑担运稻子了,割稻,打稻的事谁来做?秋收秋节,都要趁天气晴好,抢收抢种,有钱都找不到人干活。
肖四邻吞了吞口水,艰难开口:我家能收六万斤粮食?安子娴说:按一亩田三百斤最低收成算,二百亩田是六万斤粮食。肖四邻说:那安姑娘说要怎样把粮食运回家?
安子娴说:用牛车运。你们一个人来回跑十次,只能运四千斤粮食。牛车一次装两千斤不成问题吧。你们辛苦一天累成狗,牛车两次来回轻松搞定。从肖家村到沼泽地,牛车一天来回十次八次不成问题吧?
肖四邻兴奋的搓着手,连声叫好。另外三个村长和里正,却是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只有五六十亩田,一亩田三百斤,一千多斤稻子还不够一牛车呢。
安子娴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要治富,先修路。我们想天天吃白米饭,就要先修通从村子到沼泽地的路。把沼泽地的粮食和莲花湖的藕运出来。
要致富,先修路。这是安子娴在前世农村里常见的标语。在特定时期里,这话无疑很正确。因为交通闭塞,山里土特产无法换成商品,让很多人守着宝山而饿肚子。山外的先进经验也无法传到山里,日积月累,让山里山外变成两重天。
别的村长兴致缺缺,只有肖四邻和杨秀才,朱监生热情高涨,因为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安子娴说:修路是利在当下,功德子孙的大事,是大善事,大好事。是每个莲花湖人,都必须参与的大事。
肖四邻说:安姑娘,这路要如何修呢?安子娴说:我的想法是,凡是在沼泽地有田产的,一亩田一个义务工,八十亩田出八十个义务工,依此类推。比如我家有四千八百六十亩地,就出四千八百六十个义务工。当然,我家没有那么多人去修路。可以用出钱代工,一个义务工五文钱。那些在沼泽地里没有田的人,只需出五个义务工,这叫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肖四邻说:我家二百三十八亩,那我不是得出二百三十八个义务工?这不行,这我可不干。安子娴说: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肖村长,你可不能只想收获,不想付出吧。想想六万斤粮食,二百三十八个义务工,折合铜钱也就一千一百九十文。一两多一点的银子。如果你不愿出义务工也可以,以后从修好的大路上走过,每次进出交一文钱。
肖四邻说:让我想想。朱监生说:我有一千八百亩田,我交二两银子。杨秀才说:我家有三个兄长,还有一众子侄,先参加义务工。不够的工期在用银钱补上。
安子娴对苦着脸的另外三个村长和里正说:修路造桥是民生大计,如果莲花湖有一条官道级大路,对各位村长和里正,也是不小的政绩吧。请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