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肖杨氏脸色难看:三郎媳妇,你这说得什么话。我们今天是来吃素席做客的,也是来认认亲家的门,以后逢年过节,大家互相走动,亲戚关系也就更浓了。
肖来娣说:是啊,姨娘。我和姐也只是提醒你别弄脏了姨妈的衣服,人家好心好意借给你穿,你得领人家情。
在一旁的安子欣道:大姐穿自己的衣服,不是借的。弄脏了也没关系,洗一洗不就干净了。二奶奶还要给大姐做两套新衣服呢。大姐,你使劲穿。三姐说了,会给我们做好多新衣服。
肖来娣说:大好了。姨娘,你这身衣服回家后就脱给娘穿。娘高兴了,兴许就不打我们了。另一套给奶奶,还有一套就拆了,给我和姐做两件内衣。
肖杨氏忙喝道:死丫头,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肖来娣吓得颤抖,立刻噤声。安子娴昨夜没睡好,心里火大,又听到这两个小丫头冷酷自私的话,更加意难平。
她拍拍两巴掌,抽在两个小丫头脸上:好啊。两个小白眼狼,把别的女人叫娘,却把自己的娘叫姨娘。连自己娘身上穿的衣服都敢算计,你们还是不是人?在别人家里,都敢说这样无耻的话,可见平时你们是怎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姐。
肖杨氏说:招娣她姨妈,你别误会,这都是孩子在胡说。回头我一定教训她。也怪平时我太宠溺孩子,才会让她说话口无遮拦。
安子娴冷笑: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你家做的那些肮脏事,大姐都告诉我了。这么多年你们何曾把我姐当人看。你们肖家为了生儿子,卖掉她的三女儿,我姐每年不是怀孕,就是堕胎。你们根本不把她当人,而是当做生儿子的工具。这笔账我以后会和你们慢慢算。
肖杨氏说:招娣她姨妈,这讨了媳妇不是为了生孩子,那还讨媳妇做啥?子静是我肖家的媳妇,为肖家生儿育女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我认为我这个婆婆没做错。
安子娴冷笑:做人家媳妇,生儿育女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你没有权力要求媳妇一定要生儿子。生儿子这种事不是由女人决定的,而是由男人说了算。就像一块地,种下青菜籽,决不会长出萝卜来。你男人在你身上种下女儿,你又怎能生出儿子?为什么说孩子是男人的种,就是这个道理。我姐生不出儿子,不是她的错,是你儿子的错。
肖杨氏细听也觉得安子娴说得有理。但千百年来都只说女人生不出儿子,还没听说男人生不出儿子的话呢。她讪讪的笑笑:招娣她姨妈,你姐这回肚子里怀得一定是儿子,我请张神婆算过了三次,说你姐犯了仙女命,这第八胎一定是带把的。
安子娴无语,在这种缺医少药,食物又极度困乏的时代,为了生男孩连拼八胎,还能保住性命不死。这已经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她对自己这个便宜大姐既同情又怜悯。
安子良气喘吁吁跑过来:姐,快去看看,大哥和二姐夫打起来了。安子娴连忙拉开人群,看到安子山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揍。她喊了声:大哥,别打了。安子超站起来,骂道:王八蛋,也让你尝尝被人打的滋味。我妹进了你家五年,被你们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你们比豺狼虎豹还残忍。
朱董氏扑上来护住儿子,边哭边骂:安子宁那小娼妇进了我朱家五年,我朱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从没让她下过一次地。她连一男半女都生不出,我儿打骂她几句有何不可?何况她还是我朱家买来的贱婢,就算打死也不犯法。我朱家今天给你们面子来吃素席做客,你们还敢过伤我儿子。安子宁,你个不会下蛋的破烂货,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站在一旁的安子宁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如果没有余氏扶着,她早瘫软在地上了。安子娴冷笑:别在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安子宁,我二姐。我们安家老二姑娘,从今天开始你接不走了。不想你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