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饭,缝缝补补就行。那真是少奶奶才过的好日子。
朱氏有些心动,问了声:那张天保多大年纪?麻媒婆有些为难道:二十八岁,他先前娶过媳妇,一直未生养,好不容易怀上了,又在上个月难产死了。朱氏脸色难看起来,
麻媒婆道:朱娘子,只有我们女人知道,男人年纪大了懂得疼人。张天保虽然讨过媳妇,可他没孩子。家里吃穿不愁,你可千万别错过。有很多人家想让我给他做媒。想着隔壁邻居,乡里乡亲的。有好姻缘自然是先照顾你们。
安子娴实在听不下去了,生怕朱氏那颗榆木脑袋,被麻媒婆给绕糊涂了。转过来用娘亲的身份恶心她。安子娴冷笑一声:麻媒婆,你把那张屠夫的儿子,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干嘛不把自家女儿嫁过去享福呢?你家里还有两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儿,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不相信麻媒婆会不知道?
麻媒婆粉白的脸红了又红,讪笑道:我家两个丫头又丑又蠢,人家看不让。安子娴毫不客气的说:谁不知道你家的女儿个个娇养着,就是想待价而沽。不是人家着不上,是你不想把女儿往火坑里送吧。上个月才死了老婆,坟头土都还没干,就急吼吼的想找老婆,这种无情无义的人,麻大娘还把她夸得花似的。知道的当麻大婶是照顾乡邻,不知道的还当你拿了张屠夫多少好处。
麻媒婆连忙辩解:不是那回事,安姑娘误会老身了。我们给人牵线搭桥,自是不偏不倚,不白不黑。促成一对好姻缘,也是功德一件。
安子娴冷哼一声:是不是你心知肚明。媒婆的嘴,骗人的鬼。以后我的婚事你休要再提。她又把目光转向朱氏和安有禄:爹,娘。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我把话说开。我的婚事连你们都不能做主。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在我这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