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多女人围在桌边做针线活。心里十分的嫉妒。那些人看到她,还露出高傲的神情。麻四姑一张脸,因为小时出天花而变得坑坑洼洼。好在出的是白麻,而不是黑麻,加之她眉眼和鼻子嘴巴立体。尽管脸上坑坑洼洼,但还不算丑。
安子娴开门见山的问:你要见我干嘛?我们又不熟。麻四姑尴尬的笑笑:安姑娘,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以前我嘴欠,背地说了你一些不好听的话。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个啐嘴老婆子一般见识。
安子娴说:嘴巴长在你身上,爱怎么说谁也管不着。麻四姑抬起手轻轻拍着嘴巴说:叫你贱,叫你贱。你这张臭嘴就是欠打。安子娴很嫌弃的皱眉:别在我面前做拙劣的表演。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麻四姑道:安姑娘,求你让我和媳妇也来这做针线活吧。我嘴贱,可针线活不赖。这个你娘和你五婶都知道的。还有我两个媳妇,虽然长的不好看,但纺线织布,针线活样样拿得出手。
安子娴正想找织布的人,麻四姑媳妇会织布,要她们来干活也可以。但麻四姑这个人是大嘴巴。安子娴还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得把麻四姑唬住,才能让她来干活。
麻四姑虽然缺点很多,但还有一样优点,那就是不曾亏待儿媳妇。她大儿媳妇连生五个女儿。她都不曾对儿媳妇做嘴脸,也不曾虐待孙女,和把孙女卖掉。在这个重男轻女十分落后的地方。麻四姑能用平常心对待媳妇和孙女,十分的难能可贵。
安子娴说:麻四姑,看在你不曾虐待儿媳妇和孙女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和两个媳妇,加上两个孙女都来做针线活。但你不能把这里做的针线活告诉别人。这是芙蓉坊的掌柜要求的。我发过誓这批货物不送走,绝不对外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