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娴看在这个小美人胚子的份上,想帮这对奶孙一把。安子娴道:张婆婆你只赊肉,不赊面粉?张寡妇道:老婆子家中没有劳动力,不敢赊面粉。要不是我那孙儿都快病死了,老婆子也不敢赊肉。
安子娴道:婆婆会不会纺线织布?张寡妇说:老婆子和媳妇就是靠纺线,做针线活过日子。我媳妇会织布。这几年闹灾荒,接不到针线活,日子才这般艰难。安子娴说:那我赊给你一斤肉,五斤杂面。你先帮我纺五斤棉花,一斤棉花给你两文钱。纺得好我还有活给你做,另外,我家里织布,做衣服都需要人。
张寡妇对孩女说:静雅,还不给你姐跪下。以后安姑娘就是你姐,她叫你做啥就做啥。张静雅也机灵:忙跪下叫姐。张寡妇还真一语成谶,张静雅最后成了安子山的妻子。
安子娴连忙扶起她道:你既叫我姐,姐以后一定照顾你。你明天到我做事, 我五婶要生孩子了.,我娘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一天两文钱,吃两顿饭。你愿意不?张寡妇道:还等明天作甚,今天就留在这里做事。
安子娴道:还是明天来,今天你们拿了棉花,先回家把线纺好。张寡妇千恩万谢就要走了。安子娴道:你孙子和媳妇病了多时,一下子吃肉反倒对身体不好。我送你一根猪腿骨,你拿回家给他们娘俩熬汤喝。张寡妇自己跪下磕头拜谢。安子娴连忙把她拉起。
不多会,涌来很多的女人,都求着要拿,,棉花去纺线。安子娴说:一人先拿一斤棉花回家,明天来交线。纺得好的还有活,质量不过关,就没下次。还是僧多粥少,先来的欢天喜地,后来者垂头丧气。
今天的黄泥村,连空气中都飘着肉香。就算过年,也没有这么多人家买得起肉。那些家里有孩子嗷嗷哭叫的人家,一定是没有赊到肉。老婆埋怨丈夫,老子埋怨儿子,为什么不早点去赊肉呢?一斤肉十四文,干五天活还能找回一文钱。穷人什么都没有,但有的是时间。只要有肉吃,多干几天活有什么关系,挖沟渠谁个不会?这么好的吃肉机会,偏偏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安子娴在家忙着烧肉,她让安子良到沼泽地里,让安子山把杨歪嘴和瘦猴他们几个,喊到家里吃饭,总不能光叫人家帮忙杀猪,连汤都不让人喝一口吧。安子良刚走,就跑来一个和子良差不多的小丫头,一进门就喊:姐,救命。我奶让我来请你去救命?
安子娴说:你奶是谁?我都不认识。朱氏在一旁说:她奶就是张婆婆。安子娴问:怎么回事?小丫头嘴巴皮很被麻利:我奶在姐姐这里拿了肉和面粉回家,依姐的话把骨头洗干净,放在锅里煮着。不想我爷奶和几个叔伯,要来抢我们的肉,几个伯母她们还要来抢棉花。
安子娴心说:得嘞,又是自己的好心惹的祸。以后这烂好人的性格得改改。她和叫静雯的小姑娘很快来到张寡妇家。一间低矮又破旧的小草房,墙土脱落,歪歪倒倒。像个濒临死亡的垂暮老者。
张寡妇拿着菜刀,门神一般挡在门口,张静雅护在弟弟和母亲身边。安子娴偷偷对张静雯说:小姑娘,你快去叫村长。张静雯说:村长不关我们家的事。安子娴道:就说我让去叫的。小姑娘飞快的跑了。
张寡妇看到安子娴,眼泪就流了出来:安姑娘,你送的骨头和肉,我们怕是吃不上了。有人不让我们吃。还有从你那里领来的活,我们也不敢做。我怕被人抢了去,只能拿刀守着。姑娘来了,烦劳姑娘拿了回去。以免白白便宜了那帮恶贼。
一个满脸横肉的矮个女人道:张寡妇,你骂谁恶贼?小心鼻嘴被撕烂。张寡妇道:谁做强盗的事我骂谁。一个干瘪老太婆道:张氏,我是你婆婆,有好东西孝顺我不该吗?张寡妇道:从你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那时起。你便不再是我婆母。
这种以大欺小,以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