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既与血莲教勾结,又何必藏头露尾?”张华踏前一步,昭雪剑剑鞘轻叩地面,银黑二气顺着剑身缓缓流转,“圣主躲在你身后不敢现身,莫非是怕了莲心之力的净化?”他刻意加重“净化”二字,果然瞥见黑袍人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面具后的幽绿瞳孔缩了缩。
黑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抬手挥出一道黑气,黑气落地瞬间化作数条锁链,将周围尚未清理干净的石俑残片串联起来,拼凑成一尊布满裂痕的巨型傀儡。“口舌之利毫无意义,待你们成为幽冥鼎的养料,自然会知晓一切。”他指尖轻点,傀儡眼中红光暴涨,举起断裂的长矛,带着呼啸的劲风砸向队伍。
“青云宗剑阵,起!”长老一声令下,三十道剑气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堪堪挡住长矛的重击。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剑网竟被震出数道缺口。王不易脸色一变:“这傀儡融合了幽冥煞气与血莲蛊力,寻常剑气伤不了它!小豆子,用灵莲之力蚀它核心!”
小豆子立刻盘腿坐下,眉心灵光种子急速旋转,一朵实体化的灵莲在掌心绽放,莹白的净化之力顺着地面蔓延,如藤蔓般缠绕上傀儡的双腿。傀儡动作一滞,接触灵莲的部位开始滋滋消融,黑色汁液顺着裂痕滴落。“它的核心在胸口!”子墨高声提醒,他已绕到傀儡侧面,看清其胸腔内镶嵌着一枚跳动的血红色蛊珠。
张华抓住机会,将莲形信物的金光注入昭雪剑,剑身上瞬间浮现出完整的玄莲图腾。他踏着剑气飞身而起,避开傀儡横扫的手臂,剑刃直指蛊珠:“莲心·裂玉!”银黑剑气化作尖锐的莲瓣,精准刺入傀儡胸口,蛊珠应声碎裂,傀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一地消散的黑气。
“有点意思。”黑袍人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缓缓摘下青铜面具。面具落下的瞬间,张华瞳孔骤缩,王不易更是失声惊呼:“是你?林岳!”眼前之人面容俊朗,左眉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正是十年前与张华父亲张明远一同失踪的莲心宗长老,也是子墨提及过的“叛逃同门”。
林岳抚摸着眉角的疤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明远兄的儿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他侧身让开殿门,露出殿内的景象——巨大的幽冥鼎悬浮在殿中,鼎身刻满诡异的符文,鼎下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圣主的气息正是从鼎内传来。“进来吧,圣主大人已等候多时,有些往事,也该说清楚了。”
子墨快步走到张华身边,低声提醒:“此人当年与明远兄一同负责看守圣主封印,后来封印异动,两人便一同失踪,没想到他竟投靠了幽冥。”张华握紧剑柄,眉心的莲纹印记微微发热,父亲的残魂似乎在传递着警示。他看着林岳的背影,沉声道:“若你敢耍花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踏入镇魂殿的刹那,浓郁的幽冥煞气扑面而来,却被莲形信物的金光自动隔绝。幽冥鼎下的火焰突然暴涨,一道模糊的黑影从鼎中升起,正是圣主的虚影。他看着张华,眼中满是贪婪与怨毒:“张明远的儿子,你的血脉比你父亲更纯净,有了你,我就能彻底摆脱幽冥鼎的束缚!”
林岳站在圣主身侧,声音带着几分狂热:“圣主大人将赐予我永恒的生命,而你们,都将成为他重生的祭品。明远兄当年就是太过迂腐,才会为了所谓的正道牺牲自己。”他抬手一挥,殿内四周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血线从裂缝中涌出,将众人包围在中央,“这是‘锁魂阵’,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张华却突然笑了,他将昭雪剑插入地面,莲形信物悬浮在头顶,金光扩散开来,竟将血线逼退了几分:“你以为我父亲真的死了?”他眉心的莲纹印记绽放光芒,一段模糊的记忆影像在空中浮现——十年前,张明远将林岳推出封印裂隙,自己则与圣主的部分神魂一同坠入幽冥鼎,以自身血脉为引,加固了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