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知道你们的贵族只对你们的皇帝陛下行礼,因此我准许你们不向我跪拜。”
刘义隆和拓跋焘对视了一眼,虽说“准许不跪拜”这事还是有些傲慢,但这放在罗马的皇帝身上,倒的确是一种宽容,因此刘义隆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他从容地行了一个揖礼,道:“大宋刘义隆,见过东罗马皇帝陛下。”
拓跋焘见状,也跟着行礼。
狄奥多西二世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意,他挥了挥手,说了一句话,那名无须人和克劳狄安便退了下去,鸽子们扑棱棱地让开了道路,在群鸽的起飞中,狄奥多西二世先是看着拓跋焘,说了一句“难得的勇士”,而后望着刘义隆,和蔼地说了一句话,“我听闻赛里斯的先代皇帝也叫这个名字,你有一个好名字。”
他没有说出刘义隆的身份,但仅凭这一句话,刘义隆就知道对方明白他是谁了。
他微微扬起唇角,道:“父母赐名,不敢有所更改。”
“是的,父母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我听克劳狄安说,你曾经去过波斯,见过伊嗣俟那个孩子,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他的祖父曾经是我的监护人。”
刘义隆望向狄奥多西二世,他的褐色眼珠中正透露出怀念,“在他在位的时代,罗马与波斯相安无事,这是难以追还的好时代。”
刘义隆沉默了片刻,也露出了笑容,“您看来是个喜欢追忆过往的人。”
“因为我年纪大了,”狄奥多西二世感叹道,“也因为,罗马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国家总是会兴衰。”
“是的,但是谁也不知道衰亡之后,它还会不会再兴起,因此我只能当河流中的石块,守住我的国家。”狄奥多西二世微笑着说。
刘义隆想起了中亚,想起了兴灭不定的王朝,他开口问道:“难道衰落不会酝酿下一次的希望吗?”
狄奥多西二世摇头,“也许会有,但是我希望我们的精神如同火炬般传递下去,而不是突然熄灭,那样再点亮的火炬,还是如今的火炬吗?”
刘义隆想到了春生秋落的草木,如果说中原就如同一棵大树,那罗马或许就是火焰,树木的叶落只是它生命的过程,火焰的熄灭却是万物的终结。
“那将会是很艰难的事。”
“没错,何况万事并不是您在君士坦丁堡所见的那么完美,我们的付出要远远超过我们的收获。”
“但您还在坚持。”刘义隆平静道。
狄奥多西二世和声笑了,“因为我的先祖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神明教导我们要敬奉他们的付出,我会一直记得。”
“说起神明,”刘义隆悠然道,“波斯所供奉的神明与你们并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