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边缘的蛮寨。
两人并没有非常着急赶路,他们策马,绕山而行,不过一刻钟,便到了沔水之畔。
沔水在襄阳城处,因淯水的汇入而形成了鱼梁洲,从而转弯向南,梅雨季节,天气稳定地维持着阴雨,拓跋焘和柳元景两人也身披蓑衣。
梅雨季的降雨时大时小,但并未止歇,一片雾蒙蒙的烟雨笼罩在江面上,将远处的鱼梁洲遮得若隐若现。此时江水已有些浑浊了,水流看起来并不怎么急,但那只是表象,拓跋焘亲自试过,这样平缓的江水之下,是湍急的暗流和漩涡。
“这样的江水,会有蛮人渡河吗?”他开口问道。
柳元景看了一眼江的两岸,道:“如今还不是水最大的时刻,他们偶尔也会过江,我们毕竟只能龟缩在军营里,虽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却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耳目。”
拓跋焘闻言点了点头,诚然,这段时间在军营之中,他很快意识到了他们的主将实在是个不太擅长伐蛮的人,面对蛮人的骚扰,他实在显得有些被动。
作为一个虞候军,拓跋焘其实不该想这么多,但他可是要好好干一场,来给刘义隆展示他的功用的,这种情况下,他和这位主将的理念也就显得不太一致了。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拓跋焘心中想着。
“雨季蛮人也会出行得很频繁吗?”他问道。
柳元景笑了笑,“雨季谁都不愿出门,但这个时候正是青黄不接之际,他们也要外出打猎采集,用以觅食。”
拓跋焘沉吟道:“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更应该出击。”
柳元景不予置评,只是平静道:“此时倘若能以二十人一组,打掉蛮人的耳目,再在山上修筑巨大的工事,蛮人将不战而溃。”
拓跋焘目露惊异之色,他所想的也无非是带队奇袭,但柳元景的手段显然更加有趣,他本来以为他是个保守之辈,但是他并没有反对他此时该出兵的言辞,反而有此一言,可见他看似保守的模样之下,其实富有攻击性。
仔细一想,也不稀奇,若非如此,他怎能斩杀他的洛州刺史张是提,险些将关中收入囊中?
拓跋焘对此并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异常兴奋,他认真问道:“倘若蛮人激起凶性,结阵自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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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景不答,只是问道:“你知道蛮人的生活方式吗?”
拓跋焘老实地摇头。
柳元景笑了笑,道:“这些蛮人是武陵迁来的盘瓠蛮,以狗为图腾,语言侏离,好入山壑,不乐平旷,连言语都不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