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了。”
拓跋焘哈哈一笑,道:“的确不小了,我今年也不过十二岁呢。”
话说到这里,两人间也略有些熟络起来了,旅舍主人看着拓跋焘,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小郎你的长相——”
拓跋焘大大咧咧道:“我母亲是汉女。”
旅舍主人怔了怔,左思右想了片刻,心中才恍然大悟——这可能是一个被掳到北方的女子所生的孩子,事实上,荆州很少见到这样的人,襄阳和南阳还多一些,江陵城就几乎是凤毛麟角了。
他试探着问道:“一路过来可艰难?”
拓跋焘微微笑道:“那倒也没有,我会些武艺,寻常人或野兽伤我不得。”
旅舍主任同情道:“既来了南朝,便在此好好生活吧。”
拓跋焘咧嘴一笑,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同主人道了别,转身离开了旅舍。
这一天,他照例去了集市,在市中询问了米价和物价。这几年相对来说风调雨顺,整体的环境也在好转,加上土断政策实施,民有其田,终归得了一条活路,他们的脸上也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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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五十钱一斛的米价,他又转而去了丝帛铺,南朝盛产丝帛,这些东西在北朝都是硬通货,待到全部看完,他才想起了一件事。
他还要给毛修之的故交送信。
眼看着日渐西沉,他知道今日恐怕是再无时间了。
反正明天就能见到刘义隆了,他心想。还是见这位宿敌对他来说更重要。想到这里,拓跋焘理直气壮地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回到旅舍,美美地睡了一觉。
?
第二天,他在临近巳时的时候出了城,去往码头。一路上的人居然一点也不少,到了江边,江面上因为刺史的到来,已经提前停了航,四周也有军士拦住平民,但看到眼前的场景,拓跋焘还是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整个江陵城的人都来了。
通往港口的大路自然是行不通了,但开阔的江面一侧,岸边站着的一排排黑点俱都是人头。
虽然没人敢靠近停靠的港口,但是街头巷尾,路边江边,无一处不是人。
大家都想看看太尉刘裕的三儿,那位新任的十一岁刺史是什么样的。
拓跋焘意识到,自己似乎来得有点迟。他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过来围观刘义隆是什么样的人,他本以为自己提前一个时辰,已经够夸张的了,没想到氓庶们比他还夸张。
无论江面上,还是道路上,都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人群摩肩接踵,在街道两侧军士站作的一排后方翘首等待着,闲聊着今日的天气、饭食、左邻右舍的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