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给何雨水倒了一杯热水,让她捧在手里。
易中海坐在小板凳上,点上了烟袋锅,狠狠地吸了一口。
“说吧,雨水。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跟一大爷说,一大爷给你做主!”
何雨水捧着热水,手还在抖。
她看着自己哥哥那副颓废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一大爷。
“哇”的一声,她又哭了出来。
“一大爷……我……我不想上学了……”
“什么?!”
“你说什么?!”
两个声音,同时炸响。
一个是易中海的,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另一个,是傻柱的。他的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尖锐,嘶哑,带着血腥味。
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何雨水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再说一遍!你为什么不想上学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谁!告诉哥!哥现在就去保城,把他腿给打断!”
傻柱的眼睛,红得吓人。
酒精,屈辱,和对妹妹的心疼,像三股岩浆,在他胸膛里剧烈地翻滚。
他现在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
何雨水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厉害了,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别吓着孩子!”
易中海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把拉开了傻柱。
“有话好好说!你吼什么吼!雨水,别怕,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一大妈也赶紧把何雨水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好孩子,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跟大妈说。”
在两个老人的安抚下,何雨水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点。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原来,她在学校,谈了一个对象。
是她们学校一个高年级的学生,长得人高马大,家里据说是城里当干部的,很会说花言巧语。
何雨水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哪里经得住这种攻势,很快就陷了进去。
那个男的,花钱大手大脚,经常带着何雨水去下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