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医护人员像按猪一样,把他按回担架。
“我没事,一点事没有。”周繁星摆手回应,注意力全放在了路蔷身上。
路蔷看他确实不像有什么事,刚才心疼的情绪消散许多,啧了声。
“你没事刚才哭的那么狠,快躺回去吧。”
周繁星带着笑,讨好地松开挽着她胳膊,看向朱瑾。
他整理了下衣着、发型,十分郑重地对朱瑾鞠躬。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您就是我亲姐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您招呼一声,我绝对一马当先、义不容辞、意气风发我一心报恩!”
哭爽了,他又开始贫嘴了。
朱瑾“啊”了声,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吐槽道:
“我才二十五,周先生,您比我大八岁,就别喊姐了吧。”
“诶,咱们的姐是崇敬的姐,和年龄没关系。”
周繁星嘿嘿一笑,而后察觉到不对,侧眼一看,江淮的脸色已经黑了。
这……不是吧,都上离婚综艺了,连他这个有妇之夫的醋都要吃吗?
他紧急避险般倚在路蔷身上,诶呦诶呀地叫起来。
“不行不行,媳妇儿,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闪住腰了。咱们就不打扰朱姐和姐夫聊天了,快送我回担架。”
这招对路蔷屡试不爽,果不其然,她带着歉意地冲朱瑾笑笑。
“对不住,我先照看着他,咱们一会儿再聊。”
“没事没事,快点去看看身体吧。”
朱瑾假笑,目送他们离开。
医护人员抬周繁星时还用了点小心思,用束缚带把他绑担架上了。
这下更像是抬了一头待宰的猪,任由周繁星怎么抗议都不行,还能隐约听到路蔷说“活该”。
朱瑾“呵呵”两声,感情看起来也没破碎啊,这两人上离婚综艺干嘛?秀恩爱啊?
她忙到现在没吃饭,剧组的盒饭她不喜欢吃,准备去房车自己做点。
朱瑾走路,江淮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扭头:“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江淮无辜脸: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防止有人冒出来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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