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毫无防备的腰腹软肋。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丧尸被顶得身体后仰。楚言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后撤半步,左手闪电般从后腰抽出那根螺纹钢短矛。
手臂肌肉贲张,短矛呼啸着,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从丧尸大张的口腔贯入,穿透脆弱的上颚骨,直直扎进了脑干深处。
丧尸的动作刹那定格,浑浊的眼珠里最后一点光芒熄灭,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楚言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进化到第二境之前,杀死单个丧尸,还是用矛效率高。
用刀适合丧尸围攻时的剁爪断脚,但真要断头就太耗体力了,尤其刚才解决第二只时,差点出了意外。
墩墩却是正眼都没看,早已溜到工作台那些黑暗底部去玩耍。
这种狭小、逼仄的角落,正是它的最爱。
楚言甩掉刀和短矛上的污物,目光在凌乱的店铺内扫视。
很快,他在店铺最深处被货架隔开的小工作间里,找到了目标,那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
这台柴油发电机通体是暗沉的铁灰色,机身覆盖着厚重的金属外壳,表面喷着哑光漆,边角处因常年使用磕碰出几处锈迹,露出底下更暗沉的金属原色,透着一股粗粝的沧桑感。
最显眼的是顶部那个橄榄绿的油箱,方方正正地嵌在机身中央,漆面上印着模糊的白色铭牌,上面型号显示是瑟维尔机械Sw300AcY,一种完全依靠机械结构运转的型号。
楚言走过去,尝试着拉动启动绳。
嗤啦——嗤啦——
发电机发出沉闷的喘息,排气管冒出几缕黑烟,但引擎始终没能成功点火。
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油箱里还有油,可能是油路出了问题或者其他问题,现在没时间检查了。
这台家伙超过两百斤重,是个实打实的铁疙瘩。
楚言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双臂环抱住发电机冰冷的铁壳。他咬紧牙关,腰腿同时发力,全身肌肉收紧到极限,才将这沉重的家伙一点点从角落挪出来。
然后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工作间,穿过满地狼藉的店铺。
汗水迅速浸透了他的内衫,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将发电机艰难地推滚上皮卡车的后斗时,他感觉双臂和腰背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搬运这台机器,消耗了他将近一半的体力。
把发电机在车斗里固定好,楚言重新回到店内。
他想再找找有没有可用的燃油或者工具。他看了一圈小工作间,角落里一个堆满杂物的旧木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桌面上散乱地铺着许多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
楚言走过去,拿起最上面几张。上面画满了各种潦草的线条和剖面图:气室、撞针、扳机组、弹匣……
正是他之前用过的那种用二氧化碳灭火器气罐驱动的气钉枪的详细设计图。
旁边还有标注着“双气室增压构想”、“撞针热处理方案”等字样的草图。
楚言眼睛一亮。
有了这些图纸,以后找到合适的材料和工具,就能尝试改良甚至批量制造这种在末世初期威力不俗的武器。
他毫不犹豫地将桌上所有图纸卷起来,随手将桌上3包已经磨尖的水泥钉,一起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
做完这一切,楚言才稍微松了口气。
收获图纸的短暂喜悦刚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出现!
并非听觉或嗅觉,而是源自二十年生死搏

